气氛有些压抑,还有些小尷尬。
只因他们好像,都犯下了不该犯下的错误。
苏琼是因难为情,没把夫妻生意当做一门正当生意,草率的交给了一个人。
崔向东是判断失误,把落音这个虔诚的“信徒”,当做了马屁精。
咳!
崔向东乾咳一声,打破了死寂。
对苏琼说:“明天,你亲自给袭人打电话。本季度的分红,全都扣掉。”
无论落音是不是马屁精,能不能胜任夫妻生意。
苏琼出於非正常的心態,把这么重要的业务,隨手丟给落音的行为,都是错误的。
奖罚分明,是一个企业能否稳定发展的基本之一。
对此。
苏琼不但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长长鬆了口气。
马上欠身:“好!明天八点,我给袭人打电话。”
“送我回家。”
崔向东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起身快步出门。
苏琼连忙跟上。
咔咔!
那双性感细高跟,急促踏在地板上时发出的声音,也像落音那样的清脆,悦耳。
今晚本该加班开会,总结本次会议重点的老楼、陶玉如等人,早就溜之大吉。
苏琼开车,徐徐驶出了娇子总部的大门。
“大表姐。”
崔向东看著车窗外,聊天的语气:“这几天,我暗中调查了三个男人。”
一个男人。
是秦明路、陶玉如的儿子秦雷。
未婚,现年31岁,目前是云湖县的副县。
一个男人。
是东广於大爷的亲侄子。
未婚,现年29岁,目前青山税务局。
“一个是计划经济贺天明主任的秘书——”
崔向东刚说到这儿,就被苏琼打断:“你要给我做媒?”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