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天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
那块玉之灵婴儿拳头大小,做成几个小挂件绰绰有余。
自己一个人独吞,也没什么意思。
送一份出去,还了人情,还能多交一个朋友,何乐而不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高度数白酒瓶子,不知不觉已经空了好几只。
李胜彻底喝高了,一张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舌头也大了,端着酒杯,一把搂住萧君天的肩膀。
“萧。。萧老弟!”
“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你这眼力。。嗝。。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我李胜在南疆这地界混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牛逼的!”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拍着胸脯。
“我跟你说,以后在南疆,有事你就报我李胜的名字,谁敢不给你面子,我。。”
“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萧君天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连脸颊都只是微微有些红润,他端着杯子,跟李胜碰了一下。
“李老板言重了,喝,继续喝。”
旁边的张雨柔,捏着筷子的手,指节都快泛白了。
她看着桌上那几个空酒瓶,又看看跟没事人一样的萧君天,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个混蛋!
他到底是人是鬼?
专门为他点的高度白酒,混着之前的米酒,铁打的汉子也该倒下了吧?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计划再一次落空,张雨柔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耗殆尽。
凌晨时分,这场酒局终于走到了尾声。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