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娜关上小炒菜的后门。
她嘴角带着笑,眼里像是藏了一块化不去的寒冰,想要刺入男人的骨头,化开一层又一层肥油,让骨架被寒冰禁锢,又叮叮咚咚地敲个粉碎。
她要硬生生肢解掉??。
她的声音温和,“怎么,刚才不是话很多吗?你猜,我接下来要砍什么?”
只有一条腿的男人捂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桑娜,瘫在地上,忍不住颤抖,固执地向头顶的方向不断移动,在石灰地上留下一行长长的血痕,像是什么爬行动物断腿逃生。
男人不敢发出声音,又缓缓蠕动,丑陋至极。
哀求没用,哭喊没用。
死亡是注定的,无法避免的。这不是死亡提前降临,只是求仁得仁。
这个无知的男人要求桑娜杀了??,向桑娜叫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远处路灯不断移形换影,潜藏在黑夜中的怪物们好似在呓语,引诱着人类步入黑暗,成为它们的美食。
哪怕是死在外面,都比死在这个不同寻常的Npc手里要好。
桑娜的右手把玩着菜刀,一下让菜刀在空中升起,一下又接住菜刀。她残忍地笑着,“哦,又开始了。”
菜刀再度在空中升起,在男人的惨叫声中砍断了??的右手。
桑娜平时就这样杀鸡杀鱼,一刀落下,腥红就从切口处流了出来,缓慢地涌动着,流到最后变成黏稠一滩,并不鲜亮,暗红色是最不惹人注意的。
石灰地上溅出了血点,残缺的肢体变得冷硬,伤口仍不断地泄出红色的液体,在男人身下的低洼处积聚。
“喜欢吗?我觉得你叫得不错。”
桑娜眉眼之间流露出几分愉悦,接下来是左腿……
男人咬破了自己的手,仿佛得了痴呆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瞧我,真是不禁吓。”虚晃一枪的桑娜像是在玩游戏,不过,她已经对这个游戏丧失耐心了。
毕竟,玩了三次,重复很容易让人失去兴趣。
第一次假装砍左手,实则砍右腿,第二次假装砍左腿,实则砍右手,第三次假装砍了左腿,实则……要砍头。
连折磨,也没什么意思。
如此劣质,又是怎么敢在她店里大吵大闹,还要砸东西,张口闭口就提到生身之母的呢?
桑娜对着脖子砍了下去,结束了。
一滩烂肉和污血,对那些暗中窥伺的怪物来说,是最好的养分。
那也许就是不挑食的好处吧。
她好似在叹息,“我为你的母亲生下你而感到恶心,你应该感到羞愧、自责和悲哀。”
“你的死亡,是对所有人的解脱。”
恶臭的口香糖从被人吐到地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给其她人带来麻烦。
门传来声响,桑宁坐着轮椅,她开了一条缝,轻声询问:“姐姐,好了吗?”
桑娜捡起菜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前方。
这把菜刀还在滴血,桑娜打开墙壁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洗了好几遍手。她将血迹冲干净后才缓步走向桑宁。
“好了,别担心,宁宁。”
桑娜接手桑宁的轮椅,“前面的那些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