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练功房那一夜近乎非人的极限扩张后,冯晓彤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后遗症。
那口曾经紧致如初的名器,在被两根粗壮的男舞者肉刃强行并排贯穿、撑开至透明状后,似乎由于过度的肌肉疲劳,暂时失去了自主闭合的能力。
当她洗浴时,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水流顺着那道还未完全消退红肿的窄缝,毫无阻碍地滑进温热的子宫深处。
这种空洞感让她坐立难安,生理上的“饥渴”由于这种病态的敞开而变得愈发疯狂。
陈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调教时机。
他并没有给冯晓彤任何喘息的时间,而是将她带到了一个专门为“极限感官开发”而设计的全封闭密室。
这个密室通体由黑色的吸音海绵包裹,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任何杂音。
冯晓彤被全身剥光,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被两根皮质的束缚带强行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墙角的金属环上。
这种姿势让她那口正处于红肿、微张状态的名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晓彤,今天我们玩个逻辑游戏。”陈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进密室,显得格外空灵且阴冷,“由于你现在的名器太松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些礼物。如果你不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准确分辨出进入你身体的是什么,每猜错一次,我就会增加一个零件。”
黑暗中,冯晓彤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名器周围的空气似乎在流动。
突然,一个冰冷、坚硬且带有螺纹质感的物体,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那湿润的阴唇。
“啊……冷……”
她本能地收缩下体,但那个物体却异常强硬。
随着一股滑润液体的注入,那个冰冷的圆柱体一寸寸地挤开了红肿的软肉。
不同于肉棒的温热,这种金属的寒意顺着阴道内壁直接侵袭到她的神经末梢。
冯晓彤由于看不见,只能凭直觉感受那东西的形状。
是……是不锈钢的扩阴器?她颤抖着猜测。
“猜错了,是实心的低压电流棒。”陈少冷笑一声。
下一秒,一股细微但密集的电流瞬间从金属棒顶端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