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彤的身体猛然绷直,名器内部的嫩肉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钢针同时扎中,这种电流激发的快感远比肉体撞击更具有穿透力。
名器因为电击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的吸吮动作,死死绞住那根电流棒,爱液在电流的催化下,如同喷泉般顺着金属杆溢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还没等她从电击的余韵中缓过神,第二个“礼物”已经接踵而至。这一次,进入的是一个温热、柔软且带有毛刺感的球体。
冯晓彤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她的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沉沦。
那个球体被推入子宫颈口,随后开始在内部缓慢膨胀,伴随着高频的震动。
由于名器之前被撑得太大,现在即便塞入这种球体,依然能感觉到缝隙的存在,这种“半饱”的挫败感让她不自觉地撅起屁股,试图主动去吞噬黑暗中的入侵者。
“是带有震动马达的硅胶球吗?”她带着哭腔祈求。
“还是错。那是活体。一种特制的、带有倒钩的小型震动甲虫,它们会顺着你的宫颈口,试图钻进去寻觅温暖。”
听到“活体”两个字,冯晓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种未知的、带有生命感的蠕动在名器最深处抓挠着。
为了不让这些恶心的生物钻入子宫,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的意志,控制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名器肌肉,进行高强度的闭锁运动。
这种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边缘游走的博弈,让冯晓彤的身体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海量津液。
她那口名器此时像是一个活着的盲盒,不断吞噬着黑暗中递过来的各种器械:带倒钩的拉珠、冰冷的玻璃球、甚至是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活体。
这种感官剥夺下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密室的灯光亮起时,冯晓彤已经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挂在束缚带上。
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各种混合液体打透,名器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出鲜红的肉芽,像是一朵被蹂躏到极致、正盛放得颓靡的红牡丹。
陈少走进来,看着她那口已经塞满了至少四五种不同材质器械、却依然在由于生理本能而不断翕动、贪婪吸吮的名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晓彤,这就是你的逻辑。”陈少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不管嘴上怎么说,你的名器永远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它不是在抗拒这些,它是在享受这种被塞满的快感。”
冯晓彤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闭不拢、正不断向外吐出震动球和透明液体的红肿洞口,一种羞耻到顶点的快感让她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当着陈少的面,名器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喷在了冰冷的黑色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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