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我。
“我听不懂这些,你哥?姜族长?你们家不是会看病吗?
你们都看不好,找我干啥?我又不是大夫。”
姜百草语无伦次:“不是普通的病!是炼丹炼炸了,地火和丹毒混一起钻进身子里了!
我们啥法子都用了,压不住!
您……您身上有股劲儿,跟我们祖上说的、最古老的那种‘生气’有点像,
也许……也许能把他身子里那团乱糟糟的‘火毒’给……给捋顺了?
或者……吸出来?”
我疑惑了:“劲儿?啥生气?我不懂。我就力气大点。”
王老低声说道:“少爷,姜家是千年医药世家,他们族长真要出事可是天大的事。
您要是能帮,结个善缘……”
我看着姜百草快哭出来的样子,想起自己媳妇没人救的惨状,心软了。
“行吧,人在哪儿?
我看看,先说好,我不保证啊,我就试试。”
我听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接着人被抬进来,像个烧红的铁块,又冒黑气。
看着就难受。
我走近点,觉得他身体里像有一锅烧糊了、还下了毒药的粥,咕嘟咕嘟乱滚,烫得很,也“脏”得很。
那股“糊味儿”和“脏劲儿”,让我有点不舒服,但又隐隐觉得……好像能“吃”?
我伸出手,悬在他胸口上方,没碰。
闭上眼睛,不去想什么医术、能量、经脉,就凭感觉。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很多很多看不见的“小东西”,
平时安安静静的,现在好像被那锅“糊粥”的味道勾得有点“醒”了,
在我皮肤下面微微“蠕动”。
我心里想着:这东西在他身体里乱窜,搞得他快死了,能不能……把我这些“小东西”放过去一点,把那“糊粥”……“打扫打扫”?
这个念头一起,我就觉得手指尖有点发麻,
好像真有什么看不见的、凉丝丝的东西,从我手指头“流”出去一点,钻到那人身体里去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
我那些凉丝丝的“小东西”一进去,就像水滴进了热油锅,
那团“糊粥”猛地“炸”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的“小东西”给“淹”了、“裹”住了。
我的“小东西”好像很厉害,把那“糊粥”里的“火气”和“脏东西”一点点“剥”下来,“吃掉”了?
吃掉以后,我的“小东西”好像还分了一点点“凉丝丝、有活气儿”的感觉,留在那些被烧坏、被弄脏的地方。
那些地方被我的“凉气儿”一沾,好像就不那么“糊”、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