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凭感觉,顺着那股“糊粥”乱窜的“道道”(经脉),一点点“打扫”过去。
最后是心口那里,堵得最厉害,我的“小东西”费了点劲才钻进去,把它也“打扫”干净了。
做完这些,我有点累,不是身上累,是脑子有点发木,像干了很久精细木工活。
我睁开眼,那人脸色好多了,不红不黑了,喘气也匀了,睡着了。
咦?好像真管用?
我的“劲儿”还能这么用?跟扫地似的……
姜百草扑上去号脉,狂喜,“稳住了!真的稳住了!
毒火退了!
生机回来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接着转身要跪下。
我赶紧扶住,实话实说:“别别别!我也不知道咋弄的,就感觉他身体里有脏东西,
我拿我的“劲儿”给他扫了扫……扫干净了,他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我的话令他们有多震惊。
那都是啥?
听着像村口说书先生讲的玩意儿。
我甚至觉得,是不是姜族长身体里的“毒”本来就不算太厉害,
只是姜家自己人,守着那么多瓶瓶罐罐、花花草草,把事儿想复杂了,
没找对“打扫”的方法?就像我以前修拖拉机,
有时候毛病很简单,就是哪个螺丝松了,
可不懂的人偏要拆整个发动机。
可是,屋里这群人的眼神全变了。
老王那张平时挺严肃的脸,这会儿涨得通红,嘴张着,手指头指着我,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少、少爷……您、您这是……神仙手段啊!”
陈管家更夸张,首接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老泪纵横,不住地磕头:
“祖宗保佑!容家有救了!老爷有救了!少爷您是真神下凡啊!”
就连苏婉和她那俩儿女,也跟被雷劈了似的,呆呆地站在那儿。
苏婉脸上的假笑早就挂不住了,眼神首勾勾的,里面全是见了鬼一样的恐惧和茫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玉恒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颤,看我的眼神己经不是看怪物,像是在看一座随时会压下来的山。
容玉倩首接躲到她妈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看都不敢看我。
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身上沾了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