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这时好像才缓过点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飘:
“小、小七……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
我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没学,就会用点力气。今天刚发现还能这么用。”我说的真是实话。
可这话听在他们耳朵里,更像是高深莫测。
容玉恒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
“哥!不,祖宗!您以后就是我亲祖宗!
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您可千万别用这力气给我也扫一扫啊!”他是真怕了,怕我随便扫他一下,把他给“扫”没了。
我觉得有点烦了。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能脑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人没事就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老王,钱还得继续追。老陈,该报警报警。
苏婉婶子,你也回去歇着吧,脸色不好看。”
我语气平常,可他们听在耳里,却像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老和陈管家立刻躬身应“是”,苏婉母子也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走了,脚步都有些踉跄。
屋里终于清静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挺好。
心里却有点嘀咕: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们怕我,是怕我力气大,拆家。
现在怕我,好像多了点别的……敬畏?就因为我能“打扫”别人身体?
还是没想明白。
不过,能救人是好事。至少姜族长看着不像坏人。
至于他们说的那些玄乎的……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反正,力气就是拿来用的。能扛车,能挡刀,现在还能救人。
这时,陈正东小心翼翼地上前:“少爷,林予博士刚才发来消息,
说关于昨晚……那些‘客人’的装备分析有初步结果了,请您方便时联系她。”
林予?来得正好。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
我需要问问她,我的“劲儿”除了“扫地”(治疗)和“挡刀”(防御),
是不是还能像“扫把”一样,把别人脑子里不干净的想法也“扫一扫”?
这个念头让我有点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