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无害化处理”时,语气很平淡,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证,既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我问,“我不惹事不就行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林予摇摇头,“苏婉背后是衔尾蛇,他们行事没有底线,而且对“源初生命”信息极度渴望。
你治好了姜百川,你的价值在他们眼中己经翻了无数倍。
他们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杀手,而是更隐秘、更防不胜防的手段,比如舆论抹黑、栽赃陷害,利用世俗法律程序来对付你。
或者,用能诱发你力量暴走的方式,逼你当众“失控”,然后他们就能以“清除不稳定因素”的名义,
联合其他势力,甚至误导官方对你出手。”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了这个证,你就有了第一道官方防火墙。
衔尾蛇想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是否准备好与国家力量庇护下的特殊个体开战。
而且,一旦你遭遇超出常规的袭击或陷害,我可以用这个权限,调动部分资源为你提供保护、情报和反击支持。”
我明白了。
这证,是把双刃剑,但眼下,剑柄在我和林予手里,剑尖对着外面想害我的人。
“这证……好办吗?”我问。听说办啥证都挺麻烦。
“本来极难,几乎不可能。”
林予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学术投机”式的精明,
“但你有三个无可替代的优势:第一,你的能力独一无二,且初步证明可控、具有极高研究价值和潜在应用前景(比如治疗)。
第二,你与姜家建立了重大恩情,姜家在隐世家族和某些特殊领域影响力巨大,他们的态度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砝码。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父亲容镇岳教授,当年是‘生命源码’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本身就有极高的保密等级和战略意义。
你作为他的儿子和……可能的“成果”,本身就处于一个微妙的观察名单上。
由我以项目关联性和风险控制的名义提出申请,阻力会小很多。”
原来我爹的项目还有这层关系。看来林予早就想好了。
“行,那就办。”我点头。
多一层保护,总比赤手空拳强。
而且,我相信林予不会害我——至少目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