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只“蛊王”被无数条闪烁着冰冷蓝光的、由数据和能量构成的“锁链”,
从西面八方死死锁住、穿刺!
这些“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培养罐外复杂的仪器,
以及更深处某个散发出混乱、贪婪、邪恶气息的源头!
我爹,不仅身体被当成实验品囚禁,
连他体内最核心的、与我们血脉同源的力量本源,
都被当成了“电池”和“研究样本”,被这些冰冷的、充满“非生命”气息的“锁链”强行抽取、分析、污染!
“蛊王”在哀鸣,在向我求救,
也在向我示警——有更高级、更“非人”的东西,在试图夺取、扭曲这份力量!
“呼——!”
我猛地收回“视线”,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着滔天怒火、刺骨心痛和冰冷杀意的情绪,
如同火山般在体内爆发!
新进化得来的力量随之沸腾,皮肤下隐隐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灯光都暗了一下。
“爹……”我喉咙发紧,声音嘶哑。
“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桌子底下,容玉恒见我脸色不对,带着哭腔喊。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暴走的力量和情绪。不能慌,不能乱。
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是好事。
我看向刚刚被佣人抬到沙发上、悠悠转醒的苏婉,走了过去。
她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尖叫一声,又想晕。
“婶子,”我蹲下身,看着她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问,
“地底下,除了我爹,还有什么?”
苏婉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一个用我爹的身体和蛊养着的,半死不活的铁疙瘩?
或者……鬼东西?”我继续问,用我能理解的方式描述那个“失败实验原型”。
苏婉浑身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我提到了最深的禁忌。
她下意识地看向脚下,又猛地摇头。
“看来是了。”我点点头,站起身,不再看她。
我走到王老面前,他己经从震惊中恢复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敬畏更深了。
“王伯伯,帮我准备点东西。”我说,“结实的绳子,大号的、能保温的毯子,
还有……急救用的药,最好的。我爹身子虚,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