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眼睛猛地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少、少爷!您是说……您有办法了?找到老爷了?”
“嗯,找到了。”
我点点头,看向脚下,“不但找到了,还看得挺清楚。
我爹……遭了大罪了。不过没事,我这就去,把他请回来。”
我走到容玉恒兄妹面前,他俩还瘫在桌子底下。
“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妈做的事我们真不知道啊!”容玉恒哭喊着。
“起来。”
我说,“没空跟你们算旧账。听着,我下去这段时间,家里你们俩看着。
苏婉,”我指了指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看好了,别让她再搞什么幺蛾子,也别让她出事。等我回来,有话问她。”
“是是是!哥你放心!我们一定看好妈!”
容玉恒兄妹连滚爬爬地出来,赌咒发誓。
最后,我走到大双二双面前,蹲下,摸了摸他们的头。
“爹爹,你要去接爷爷了吗?”大双小声问。
“嗯。爹爹去把爷爷从黑乎乎的地下接出来。”我说。
“爹爹小心,下面那个大坏蛋,好像更饿了,它在流口水。”二双指着地下,小脸上有些担心。
“不怕,爹爹力气大。”我抱了抱他们,“你们在家,听王爷爷和陈爷爷的话。爹爹很快回来。”
安排好一切,我回到自己房间,换上那身不起眼的作训服,戴上林予给的战术目镜,检查了一下兜里的“金属球”(炮仗)和破拆杆。耳朵里塞好通讯器。
“林博士,”我按下通讯器。
“周七?你……你的能量读数刚才剧烈波动!发生什么了?”林予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紧张。
“我“看”到我爹了,也“看”到地底下那玩意儿是啥了。”
我言简意赅,“我爹身体里,有跟我同源的蛊,被那些‘铁链子’锁着,当电池用。
那“坏东西”想抢。我现在就下去。”
林予听完我描述的、关于父亲体内“蛊”和“蓝链子”的骇人景象后,没有立刻回复。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将近半分钟,只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周七,”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我以前没听过的、属于“体系内”的刻板,
“你提供的情报,价值极高,风险也极大。
这己经不是普通的家族绑架或商业犯罪,
而是涉及境外敌对势力对我国公民进行非法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