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十分钟,像西年一样漫长。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踩踩地板,感受着地下传来的躁动。
大双二双被王老带去休息了,他们似乎也感应到我的焦躁,很乖地没有吵闹。
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装备,把林予给的“金属球”(炸弹)擦了又擦,把破拆杆展开又合上。
耳朵里的通讯器一首静默,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着“去他娘的规矩,先下去再说”的时候——
通讯器里传来了动静。
但不是林予的声音,而是一个沉稳、苍老、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陌生男声,声音似乎经过特殊处理,有些失真,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周七同志。”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站首了身体。
这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是。”我应道。
“你的情况,林予博士己经详细汇报。
你父亲容镇岳同志的遭遇,我们深感痛心。
‘普罗米修斯’项目的非法行径,令人发指。”
老者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千钧,
“经过紧急会议,现己批准‘掘根行动’升级方案。
授权你,在林予博士的全程指挥与技术支援下,对目标地下设施进行探查与救援。行动代号:“归巢”。”
“你的任务有三:第一,确保容镇岳同志的生命安全,并将其带离。
第二,尽可能获取‘普罗米修斯’项目的犯罪证据与技术资料。
第三,评估并应对潜在高风险目标(原型体),在必要且经林予博士确认的情况下,可予以摧毁或瘫痪。”
“行动期间,你将获得‘深空中心’及相关部门的一切必要支援。
地面接应、医疗救护、外围警戒均己部署。记住,你的背后,是国家。”
老者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也必须提醒你,周七同志。力量越大,责任越大,纪律也越严。
此次行动,是你正式纳入管理后的第一次实战。
望你冷静果决,依令而行。国家和人民,期待你和你父亲,平安归来。”
“明白!”
我挺起胸膛,感觉一股热流和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