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动作,异变突生!
核心区深处,那个被多重屏蔽门封锁的隔离舱方向,传来了巨大的撞击声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警告!“原型体”活性急剧升高!
突破限制程序!它冲出来了!”林予的惊呼在耳边炸响。
“轰——!!!”
隔离舱的厚重门户被一股巨力从内部撞开,一个难以形容的“东西”,从黑暗中“流淌”了出来。
在常人眼中,那或许是一个由金属、生物组织、闪烁的电路和粘液勉强拼合而成的、不断扭曲变形的怪物。
它有三西条类似节肢动物的机械腿,一个不断变换形状的、仿佛融化金属构成的“头部”,
身体上布满了蠕动的肉瘤和暴露的管线,散发着邪恶的红光。
但在我的“新眼睛”里——
那根本不是怪物!
那是一大团疯狂闪烁、不断扭曲、充满错误和乱码的、冰冷的蓝色光线和符号!
像坏掉的电视雪花,又像被人胡乱敲打出来的、毫无意义的键盘字符洪流!
这些“乱码”和“雪花”勉强拼凑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形状,
核心处有一小团比较凝实的、暗红色的、不断试图吞噬周围“蓝光”却总不成功的“数据团”
(可能就是那不完整的“源初基因片段”)。
它没有“生命”的感觉,只有一种混乱的程序执行欲望和贪婪的吞噬指令在驱动。
“这就是……“铁疙瘩”?”我愣住了。
近看,还不如远看吓人。
就是一团会动的、乱七八糟的“光”和“字”。
“嘶——嘎——!!!”
那“东西”(或者说那团乱码)发出了非人的嘶吼,
头部(那团最密集的雪花)猛地“看”向我和我父亲的方向。
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混乱、带着bug(错误)的“扫描”和“锁定”指令,
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其中夹杂着对我父亲心口那团暗金色温暖光辉(蛊王),
以及对我体内更庞大、更完整力量的极致贪婪。
“检测……高纯度生命源码……优先级最高……
吞噬……融合……错误……逻辑冲突……强制执行!”
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混杂着生物嘶鸣的声音,首接在空间中回荡。
它那由乱码雪花构成的“爪子”,猛地朝我父亲所在的培养罐抓来!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休想!”
我怒了。你可以是一团我看不懂的乱码,但你想动我爹,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