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之后,那声音又响了。这回不是喊话,是念诗。
“蓝军频道真热闹,你一言来我一嘴。雪豹欠揍雪狐傲,猎鹰冷嘲骁龙怼。自以为挺能聊,实则话多惹人恼。青鸾还要赶下回,没空陪你们瞎吵吵。”
整个蓝军,包括红军的猎鹰和雪豹,被一首打油诗噎得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青鸾这嘴,比雪豹还毒。”
骁龙驻地,司徒未必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来回变了好几遍,这打油诗的风格,绝对是他家楠楠。
旁边的参谋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
“队长,喊话的这人……不会是嫂子吧?”
司徒未必没回答,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另一个参谋也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嫂子这文采……也太好了。”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佩服的复杂:
“关键是,她说得都对。连反驳都找不到词。”
几个参谋互相看了一眼,有个年纪轻的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有个口才这么好的嫂子,队长这以后……”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司徒未必从头到尾没说话。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旁边几个参谋听着,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
嫂子这战斗力,怕是队长的追妻路遥遥无期。
一个胆大的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
“队长,有个问题……问了您别骂我。”
司徒未必没睁眼,声音闷闷的:“说。”
那参谋咽了口唾沫:
“您以前跟嫂子谈了四年,就您这口才……十个您也干不过一个嫂子啊。您是怎么追上的?”
旁边几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司徒未必睁开眼,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
“她以前不这样。”
几个参谋同时愣了一下。
司徒未必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确认:
“她以前很温柔,似水柔情的。我发脾气她也不恼,就看着我笑,笑到我发不出来为止。”
他闭了闭眼。
“写的信都是‘见字如面’、‘君安否’那种,文绉绉的,我有时候都看不太懂。”
旁边那个胆大的参谋脱口而出:
“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