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蹲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个队员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是,这玩意儿不是假的吗?也没真的炸啊,我们咱就冒烟了呢!”
没人回答,因为顾不上。
另一个队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烟,又看了看脚边那个还在冒烟的“完弹”,脸上表情复杂得能写一本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
“青鸾这帮姑奶奶,脑袋瓜咋长得,为什么鬼点子就那么多,还会找这个冒烟装置的漏洞?”
突击组长蹲在地上,盯着那个“完弹”看了好一会儿。
那线缆缠得乱七八糟,黑胶布裹了好几层,看着像是从哪部老电影里拆下来的道具。
可就是这玩意,炸都没炸,先让他“阵亡”了。
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回去,怎么跟队长副队交代?私下冒进打“嫂子们”也就算了,没给头头汇报也就算了,还关键是没打下。
这光荣的方式匪夷所思到难以启齿。
丢人,太丢人了。
野狼团一支侦察小队在密林深处正面撞上了青鸾的断后组。距离不到十米,树丛里四目相对,退无可退,只能硬上。
结果还没近身就被放倒了一半。
阿兰从侧面切入,出手又快又刁,专挑关节下手,一个队员刚挥拳就被锁住手腕整个人带翻在地。
另一个想从侧面包抄,连反应都没有,直接被扫腿绊倒,膝盖顶住后背,匕首抵在喉结上。
李秀英更狠,她的近身战没有多余动作,反关节、锁喉、踢膝一气呵成,两个队员几乎同时被她放倒,倒地时连自己怎么输的都没看清。
王和平没有参与近身格斗,但她的狙击枪口始终指在战场上方,哪个方向有人想动,枪口就指向哪,封死了所有退路。
最让人意外的是陈静,她背着医药包,看起来最无害,结果一个队员趁机从侧翼扑过来,她连医药包都没放下,侧身一闪,顺势用医药包砸在对方脸上。
紧接着一记膝顶补刀,干净利落。
放倒人之后,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脉搏,确认没事才站起来。
剩下几个队员连枪都没来得及端起来,脖子上已经被记号笔画了圈。
他们坐在原地,一脸茫然。
其中一个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是抖的:
“她们这近身战也太能打了……速度快,反应快,配合密不透风。尤其是那个卫生兵,也那么能打。
这哪是女兵?这简直是少林和武当出来的大侠。”
另一个队员蹲在地上,盯着自己脖子上那道红圈看了半天,悠悠地补了一句:
“关键是人家一共十个人。咱们今天碰上的才四个,连一半都没到,就输成这样。”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