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他们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谩骂。
“人渣,败类!”
“杀死我丈夫的凶手!”
“这三个混蛋来我们已宰的羔羊闹过事,原来他们是迪菲亚的间谍!”
被扔了一脸香蕉皮的锦衣卫指挥使,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他还瞪我!处死他!”
这些谩骂不能伤到艾德温分毫,直到他看见了。。。。。。人群中的法布隆和萨丁。
萨丁愤怒地指责著艾德温,叫骂著这个残忍的刽子手,西部荒野的败类,害农场上的大家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
在他身后的,是无数从西部荒野流落到暴风城,无家可归的流民。
他们的眼神充满愤怒,那愤怒就如同多年以前,自己所率领的石匠们,在那场砸死蒂芬皇后的暴乱之中,看向那些贵族时眼中燃烧的怒焰。
艾德温的心终於动摇了一下,可真真正正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心臟的,是平静的法布隆。
法布隆就这么面无表情,安安静静地注视著他,没有怒火,没有叫骂,就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但法布隆双眼中那抹挥之不去,无法掩盖的失望,深深刺痛了艾德温的內心。
自从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迪菲亚兄弟会首脑之后,我。。。。。。有多久没有离开死亡矿井和女儿之湾了。
自从躲入了死亡矿井之后,艾德温·范克里夫便日復一日地,只为聚集一切的强大的力量,只为製作一件前所未有的秘密武器,能让他宣泄无尽復仇怒焰的最终兵器——他的復仇號。
艾德温的人生已被仇恨和怒火吞没,他再也没有离开过死亡矿井一步,取而代之的,是他一道道无情的政令,血腥的指示,只为达成復仇目的的一切牺牲。
我的事业,真的是正义的么?
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眼神彻底失去光芒的父亲,凡妮莎没有言语,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希望父亲变成这样。。。。。。
很快,他们便走到了观礼台下,仰视著其上的安度因·乌瑞恩国王和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伯爵。
“接下来,开始。。。。。。”
话音未落,一道灰色的轨跡闪过,凡妮莎·范克里夫使用了暗影步,瞬移到了安度因·乌瑞恩的身后,將一把藏在舌底的小刀片抵在安度因的脖子上。
“不!!!安度因!!!”
“凡妮莎!不要!!!”
“都別动!”
伯瓦尔猛地站了起来,整个庆典大乱,眾人大惊失色,但碍於凡妮莎手中的安度因国王,均不敢轻举妄动。
“都別过来!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而已。”
刀下的安度因並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哭闹,只是用好奇的眼神,抬头望著这位奇怪的大姐姐。
看著安度因望向她那纯真的双眼,他分明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强烈的愧疚刺了一下凡妮莎的內心。
她不愿意让自己父亲再背上更多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