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將安度因朝前一推,反而將刀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求你们了!”
艾德温被第一时间死死按住,其余卫兵想要上前制伏凡妮莎,却被卡特拉娜挥手制止。
“你问。”
这就是你的图谋吗?卡特拉娜。。。。。。正在旁观高阶巫师安多玛斯,认为这是卡特拉娜女士的阴谋之一,他悄悄念动咒语,试图將这些迪菲亚成员变成绵羊,消除威胁。
但当他念诵完咒语之时,周遭的奥术能量突然以强烈的恶意將他包围。
不好!
一阵紫光闪过,安多玛斯的身影从贵宾席上消失,再睁眼时,他的眼前已是一片臭烘烘的羊圈,隨著他一起被打包送来的,是一群周边警戒正要拿下凡妮莎的军情七处特工,羊圈中的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人都傻了,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都別过来,让她说!”
隨著卫兵的靠近,凡妮莎雪白的脖颈坠下血珠,卡特拉娜只好再次阻止卫兵。
凡妮莎·范克里夫紧紧抵著自己的咽喉,高声呼喊道:
“我的名字是凡妮莎·范克里夫!我出生在死亡矿井的阴影之中,自我出生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凿子和无尽的石头,死亡矿井之外的人们,看我就像看一只老鼠一样。。。。。。”
“我一直以为我真的只是一只阴影中的老鼠,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艾德温看著那个站在高台上呼喊的女儿,仿佛看见了多年以前振臂高呼的自己,不禁泪流满面。
“父亲告诉我,当兽人战爭摧毁暴风城的时候,当所有暴风城人民失去自己的家园的时候,父亲说。。。。。。”
“是我们!是艾德温·范克里夫,是巴隆斯·阿歷克斯顿,是我们石匠工会的每一个人,怀著一腔热血,坚定的热忱,奋不顾身夜以继日,付出了一切,才重建了这座城市,才让如今雄伟的暴风城拔地而起!”
“风暴要塞、圣光大教堂、英雄谷,我们的每一滴汗水都烙在了整座城市的一砖一瓦里,我们的心血都滴至暴风城的骨髓之中!”
“是暴风城,是你们这些骯脏的贵族们,拒绝向我们支付报酬,將我们的酬劳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们只是为了拿回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
“迪菲亚兄弟会的一切罪孽我们都认,但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一句。。。。。。”
“究竟。。。。。。究竟是不是和我父亲说的一样,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一穷等人已经抽出武器,准备大战一场,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一定要將凡妮莎带走。
埃泽兰的群体传送术已经准备就绪,实在不行,就只能和邪恶母黑龙正面打一场了。
而高台之上,凡妮莎·范克里夫眼中含泪,但倔强地不让泪珠滴下,而坚硬如铁的艾德温·范克里夫已是泣不成声。
“我只是想要知道究竟什么是正確的,什么是错误的。。。。。。”
“求你们回答我。。。。。。”
“是你们错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