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作为新郎,肯定不能先以身就义,只扭头看向身后的那一溜,贺子为笑著从人群中出来,他擼了擼衣袖:
“那我先投石问个路?”
贺子为朋友多,路子广,什么场面没见过?
眾人信心满满,包括他本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出现在齐诗语跟前。
齐诗语看著他那副表情,神秘一笑,从背后一蛇皮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隨身听,在眾人疑惑的表情中,摁下了播放键:
“考生请听题。”
一段雅思听力题,还是加速倍的,直接听蒙了一眾人等,牛郎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一脸茫然:
这嘰里呱啦的给他们干到哪里了?
贺子为一脸沉默,给齐诗语竖了一个大拇指。
齐诗语哼了哼,一脸得意,看向后面的一帮人,问:
“下一个谁来?”
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季铭轩,季铭轩这小子临场倒戈,只一脸宠溺看著一脸俏皮的齐诗语,那眼神都快要拉丝了,看得眾人一阵犯噁心:
“我是看明白了,今天老季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换一个换一个。”
齐书怀带著一大家子都过来了,除了社恐的齐书杰拉著丁凤娇缩在齐诗语的那个小院子里,连出嫁的齐诗言也带著自家男人跑过来凑这个热闹。
霍二表示,他今天也是长见识了,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当官的。
“大伯母,怎么没见著诗诗妹妹和季妹夫?就连宸宸那小傢伙也没瞧见!”
他问出了齐诗言一来就想问的话,她从到达酒店那一刻就伸长了脖子,到处张望也没瞅见人影。
王玉珍笑著解释道:
“诗诗和小季一个是娘家人,一个是男方这边的人,我们宸宸今天还是小花童的身份,都忙著呢!”
可不是忙著吗,褚安安一身正装,身后一字排开的清一色军装常服的青年才俊进了温家院子,那画面说不出来的养眼,家属院好多人趴著温家的院子围观,那眼神跟看猴似的。
年轻的小姑娘看著那帮人脸红心跳的,年龄大的嫂子们看他们那眼神就像是看预备军团,指著这个帅气那个也精神,得好好想一想哪家闺女待嫁闺中的,多好的后生呀,凑成一对是一对!
褚安安带著自己的伴郎牛郎团成功挤进了温家大门,遇到了稳稳坐於房门口的齐诗语。
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看得眾人齐齐后退,把季铭轩给推出来。
“媳妇,这门能开不?”
这话问得没有半分团长的气度,看得一帮牛郎团嫌弃不已,衝著季铭轩喝倒彩,有人起鬨:
“老季,你可不能被策反了,老褚今天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那人说罢,又有人看向齐诗语,揶揄道:
“嫂子,美人计成不,你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唄。”
齐诗语摇头摆手:
“今天什么计在我这里都没有用,想把我温寧姐娶走,你们乖乖的闯关吧,排好队,第一关谁先来!”
褚安安作为新郎,肯定不能先以身就义,只扭头看向身后的那一溜,贺子为笑著从人群中出来,他擼了擼衣袖:
“那我先投石问个路?”
贺子为朋友多,路子广,什么场面没见过?
眾人信心满满,包括他本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出现在齐诗语跟前。
齐诗语看著他那副表情,神秘一笑,从背后一蛇皮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隨身听,在眾人疑惑的表情中,摁下了播放键:
“考生请听题。”
一段雅思听力题,还是加速倍的,直接听蒙了一眾人等,牛郎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一脸茫然:
这嘰里呱啦的给他们干到哪里了?
贺子为一脸沉默,给齐诗语竖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