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办公室的窗隙间,漏进几缕惨白得近乎病态的月光。 那光线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是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疲惫不堪的轮廓。 指挥官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 长达数日的精神高压并未让他像机器那样崩坏,而是将他的灵魂抽离成了一具空壳。 依然在批阅文件的手,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种刻在骨髓里的、麻木的惯性。 周围堆叠如山的文件散发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的苦涩,这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如同漫过头顶的沼泽,令人绝望。 就在这令人发疯的死寂即将彻底吞噬一切时—— “咔哒。” 没有任何敲门的预兆,厚重的橡木门锁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有金属质感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