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触手可及。 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首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今天这身衣服……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