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没完没了,整片林子被泡得像块湿透了的抹布。窝棚漏雨,大家用草帘子盖了又盖、遮了又遮,雨水还是顺着缝隙往里渗。地上的干草湿透了,踩上去咕叽咕叽地响,像踩在沼泽里。被褥潮得能拧出水来,摸上去黏糊糊的,盖在身上又冷又重。陈阳把毯子裹得紧紧的,但潮气还是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膝盖酸了,腰也疼了。 第三天傍晚,雨终于停了。天边露出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映着湿漉漉的树叶,亮晶晶的,像挂满了碎金子。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还有一股子霉味儿。孙把头看了看天,说在这儿歇一天,等路干干再走,路太滑,摔坏了不值当。 大家松了一口气。老参客们忙着把湿透的被褥和草帘子搬出来晾,摊在石头上树枝上灌木丛上,花花绿绿的,像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陈阳也把自己的毯子晾了出去,毯子湿得能滴水,他拧...
陈阳重生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