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里装的,是一套极其淫靡的定制皮具:一个带有铭牌的漆黑项圈,几条仅能勒住要害的束缚带,以及一条从后方延伸出来、前段完全中空的半截式轻薄腿环。
她将项圈扣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脆响,犹如死刑的宣判。
当她光着身子,只穿着这套仅供玩弄的皮具,再次以犬姿趴在男人面前时,她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而是一个名为“刻晴”的专属禁脔。
“既然是属于我的私有物,那就让我来验收一下,这具身体到底有多么美味吧。”
男人不再有任何耐心与伪装。
他一把揪住刻晴脑后的双马尾,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同时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捏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暗红色的天鹅绒长榻上。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也没有羽毛或冰块的试探。男人解开自己的束缚,带着一股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狂暴力量,长驱直入!
“嗤——”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
刻晴那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幽深甬道,瞬间遭遇了完全超出其承受极限的庞然大物的入侵。
未经充分润滑的干涩肌肉在剧烈的拉扯下发出悲鸣,一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劈成两半的钝痛,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啊啊啊啊——!痛……好痛!出去……快出去!??”
她疯狂地尖叫着,十根手指如同鹰爪般死死地抠进男人结实的后背,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腰肢像是触电的蛇一般剧烈扭动,试图将那个带来灭顶之灾的凶器从体内挤出去。
但这毫无意义。男人的双手如同铁铸的液压机,死死地钳住她乱动的胯骨,将她死死地钉在长榻上。
“痛吗?痛就对了。记住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这就是你违抗主人的下场!”
男人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开始了极其残暴、毫无怜惜的打桩式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将她体内的软肉翻扯出来;每一次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那是尊严碎裂的丧钟。
“唔……不行……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刻晴的脑袋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弹起,那头引以为傲的紫发散乱成一团。
极致的痛楚在连续不断的疯狂摩擦下,逐渐发生了可怕的变质。
后腰的神之眼在剧烈的交合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光,将那些用来反抗的雷元素,全部转化为了催动欲念的滚烫熔岩,一股脑地浇灌在她的神经中枢上。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内壁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甘霖。
那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水渍声。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具被教化过的身体,竟然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那个侵犯她的凶器,甚至在每一次重击落向最深处时,她的大脑里都会炸开一团绚烂的极乐火花。
眼泪、汗水、还有因为张大嘴巴呼吸而流下的晶莹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曾经冷艳高贵的面庞。
她的眼球开始剧烈地上翻,意识在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交替轰炸下彻底崩盘。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男人一次极其狂暴的深深没入,以及一股滚烫浊液在最深处的轰然喷发,刻晴的娇躯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失去人类理智、只剩下母兽发情般癫狂的绵长嘶吼。
……
狂乱的初潮过后,掠夺者并未将那傲人的铁杵从她体内抽离。
那根滚烫的凶器依旧深深地楔在柔软的最深处,贪婪地感受着那痉挛的内壁如同濒死之鱼般的阵阵绞紧。
刻晴的胸腔剧烈起伏,缺氧让她的视线阵阵发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一丝属于玉衡星的清明,但项圈上的金属铭牌却随着她的喘息,冰冷地敲击着她精致的锁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这下贱的奴隶身份。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离午夜的引爆时间,可还有整整三个时辰呢。”
施虐者恶劣地冷笑着,他突然拽住了项圈上延伸出的皮质牵引绳,猛地向后一拉。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