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话的落音,男人在她的敏感点上施加了最后一次致命的雷击。
刻晴仰起头,被眼罩遮蔽的面容上展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病态极乐的崩溃表情。
被镣铐锁住的双臂剧烈地战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在这场没有实质性交合的感官折磨中,再次迎来了极其屈辱的、单方面的宣泄。
在这与世隔绝的华丽牢笼里,玉衡星的信仰已被揉碎,剩下的,只有一具在调教与药物中逐渐迷失常识的绝美躯壳。
……
当那条浸满屈辱泪水的冰凉丝绸被粗暴地扯下时,刻晴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紫眸,被地下室惨白的灯光刺得一阵瑟缩。
她犹如一只被拔去了所有羽翼的濒死天鹅,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地毯上。
精钢镣铐虽然解开,但长时间的悬吊让她的双臂如同两截枯木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身曾经象征着璃月最高权力的“霆霓快雨”制服,此刻满是褶皱与难堪的液渍,仿佛一块肮脏的抹布,无情地嘲笑着她过往的骄傲。
“口头上的复述,仅仅是驯化的第一步。真正的臣服,需要肌肉与骨骼的深刻记忆。”
男人的皮鞋停在了刻晴的脸颊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宛如在欣赏一件即将打磨成型的艺术品。
“跪好。像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爬过来,亲吻你主人的鞋尖。”
刻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眼睫毛如同狂风中受惊的蝶翼般剧烈扑闪着,残存的理智在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她是玉衡星,她的膝盖只应为了璃月的苍生而弯曲,怎么能向一个窃取璃月命脉的恶徒摇尾乞怜?
然而,后腰处那枚被污染的神之眼适时地闪烁起暗红色的微光。
一股犹如附骨之疽的酸胀感瞬间从大腿根部窜向脊髓。
在之前的感官剥夺中,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了对这种微电流的病态依赖与恐惧。
只要她敢生出一丝违抗的念头,那种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隐秘花蕊上疯狂攒刺的痛苦与极乐,就会立刻将她吞没。
“唔……”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刻晴妥协了。
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地毯上,手背上青筋毕露。
那双包裹在紫黑色连裤袜中、曾经轻盈如电的双腿,此刻屈辱地向两侧分开,膝盖着地,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下贱的犬儒姿态,一寸一寸地向男人的脚边挪动。
每挪动一下,丝质布料与地毯的摩擦都会在她那脆弱的枢纽处引发一阵钻心的麻痒。
短短几步的距离,对她而言却如同跨越了刀山火海。
最终,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颤抖着贴上了男人沾着些许灰尘的皮鞋边缘。
她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眼泪砸在鞋面上,张开干涩的红唇,在那冰冷的皮革上印下了一个代表着尊严彻底丧失的亲吻。
“真乖。”男人满意地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随后,他从怀中抽出一张暗金色的羊皮卷,以及一个散发着诡异幽香的黑色丝绒礼盒,“既然你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那么,是时候签署这份真正的‘终身契约’了。”
刻晴被迫仰起头,借着惨白的灯光,她看清了那张契约上的文字。
那不再是任何商业合作,而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奴隶转让书。
条款中不仅剥夺了她作为人类的各项权利,更是详细规定了她必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条件满足主人的一切肉欲需求。
“我……不签……”她虚弱地摇着头,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你有拒绝的权利。但作为代价,”男人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刮过骨缝,“我埋设在群玉阁地基下的高浓度雷元素炸弹,以及散布在绯云坡钱庄里的深渊侵蚀剂,将会在今晚子时同步引爆。到时候,璃月的繁荣,还有你那可笑的‘人治’理想,都将化为漫天飞灰。”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筹码。
刻晴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紫眸中的光芒彻底暗淡了下去。
为了璃月,为了那座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城市,她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出卖,这具已经被调教得破败不堪的躯壳,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签……”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那殷红的鲜血,在契约的落款处,重重地按下了代表玉衡星刻晴的指纹。
“很好。现在,脱掉你身上那套碍眼的破布,换上礼盒里的东西。”
刻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霆霓快雨”的盘扣。
当那件象征着七星威仪的外衣滑落至脚踝时,她的过去也被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