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式的刁钻角度,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毁灭性体验。
这一次,那滚烫的凶器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所有的阻碍,顺着被彻底润滑的甬道,长驱直捣黄龙。
那硬挺的冠状沟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狠狠地碾压过内壁上那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脆弱敏感的凸起,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的最深处。
刻晴的十指瞬间痉挛,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上半身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撞得向前滑去,却又被男人死死卡住腰肢拽了回来。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犹如催命的战鼓在地下室回荡。
男人宽阔的耻骨每一次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都会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猩红的掌印与撞击的红痕。
这不再是简单的交合,而是一场旨在彻底击碎她灵魂的残暴挞伐。
极致的拉扯与深度的摩擦,将物理上的钝痛瞬间转化为足以烧毁神经的极乐浪潮。
后腰那枚被污染的神之眼再次爆发出夺目的暗紫幽光,它忠实地执行着契约的底层逻辑,将刻晴内心所有的羞耻与抗拒,全数扭曲成渴求雄性灌溉的催情毒药。
“唔……不行了……肚子要被捅穿了……放过我……”
刻晴绝望地哭喊着。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劈成两半。
一半是仍在流血哭泣的玉衡星,死死抱着“我是为了拆除炸弹、拯救璃月”的虚假大义不放,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而另一半,却已经在这可怕的鞭挞中,彻底化作了离不开男人填满的淫荡母畜。
男人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他顺着刻晴低垂的胸膛探入,极其恶劣地握住了那两团因为体位关系而沉甸甸下垂的丰满娇乳。
粗糙的指腹无情地掐弄着那两点早已充血硬挺的嫣红,伴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人贯穿的频率,进行着双管齐下的残酷折磨。
“告诉我,你现在的这副下贱模样,如果被凝光,被璃月港的百姓看到,他们还会把你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吗?”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不……不要说……我是为了……为了璃月……啊!??”
刻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顶弄中轰然崩塌。
她试图用大义来武装自己,但她悲哀地发现,随着那根铁杵在她体内疯狂地翻江倒海,她那张清冷的面庞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极度痴迷的沉沦笑意。
原本紧绷的内壁不仅没有再抗拒,反而开始如饥似渴地层层绞紧,那痉挛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男人的巨物,仿佛生怕他拔出去一般,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残暴的撞击。
她彻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个悬在璃月头顶的虚假炸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的世界被缩减到了只有这方寸大小的床榻,只有体内那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极乐,只有身后这个彻底支配了她的主人。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一阵灵魂出窍般的极度目眩,刻晴的颈部猛地向上扬起,牵引绳将项圈绷得笔直。
她微张着红唇,粉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晶莹的口涎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
她的娇躯在男人狂暴的最后几次冲刺中,迎来了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且绵长的痉挛。
大量的蜜液伴随着她那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凄厉娇啼,喷洒在男人滚烫的凶器上。
……
潮水般的极乐余韵在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
刻晴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软绵绵地向前滑落,原本被牵引绳紧绷的雪白颈项也无力地垂下。
汗水浸透了紫色的发丝,一缕缕黏贴在她布满潮红的面颊上。
那双犹如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眸此刻早已涣散,眼角不断溢出夹杂着极致欢愉与羞耻的泪珠,滴落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掠夺。相反,他趁着那处隐秘幽谷最为敏感、痉挛最剧烈的时刻,将硕大的凶刃缓缓向外抽离了寸许。
突然丧失了塞满内部的庞然大物,刻晴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短促悲鸣。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幽邃秘谷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被堵在深处的浓稠浊液与透明的蜜汁失去了阻挡,犹如决堤的春水般,顺着她白皙的股间蜿蜒流淌,在残破的紫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然而,极度的空虚仅仅持续了半秒钟。紧接着,男人以更加刁钻的角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力量,狠狠楔入!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在刻晴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擦出炫目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