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贪婪地挽留着那根滚烫的铁杵。
这种完全超出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像是一把重锤,一次次砸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
“看来玉衡星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得多。”男人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恶劣地按压着那一圈被撑到极致的娇嫩软肉。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你这具身体真正的归宿。”
刻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那些支撑她日夜操劳的骄傲与底线,已经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浪潮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不再去想璃月的未来,不去想那座城市的安危,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高不可攀的身份。
此刻,她的世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充实感。
她就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金丝雀,习惯了牢笼的温度后,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主人的抚摸与占有。
男人双手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下半身再度高高抬起,迫使她以一种近乎倒立的羞耻姿态,承受着新一轮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交织着黏腻的水声。
男人的耻骨每一次狠狠撞击在她挺翘的雪臀上,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肉浪。
每一次深深的捣弄,都会将那些溢出的白浊重新顶回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
刻晴的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颠簸,那对被强行挤压在一起的丰满娇乳,也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摇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不再抗拒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随着男人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向下迎合,试图将那根肉刃吞得更深。
“说,你到底是谁的私有物?”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伴随着一次重重的碾压,直捣子宫颈的最深处。
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愉悦瞬间淹没了刻晴所有的羞耻心。她仰起头,犹如一只迷失在欲海中的羔羊,发出令人心颤的娇啼:
“刻晴……是主人的……刻晴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只属于主人……啊啊……求主人……再操得深一点……??”
伴随着这句彻底抛弃了自我的淫乱言辞,刻晴的体内再次掀起了一阵猛烈的收缩。
那被彻底开拓的内壁如同拥有了千百张小嘴,疯狂地绞紧、吮吸着男人的凶器。
她的双眼剧烈上翻,粉红色的唇瓣大张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在一阵灵魂出窍般的极度目眩中,她的身体在男人最后狂野的冲刺下剧烈颤抖,迎来了又一次失控的顶峰。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这声凄厉而绵长的呻吟,宣告了玉衡星最后一点傲骨的灰飞烟灭。
她的娇躯在极致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任由那股滚烫的岩浆再次浇灌进自己最隐秘的源头,将她的身心彻底打上了从属的烙印。
……
滚烫的浊流在深处肆意喷薄,男人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停顿,但他并未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刃抽离。
相反,他恶劣地将全部重量压了上去,让那根跳动着的硬物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口,静静感受着刻晴内壁在余韵中本能的阵阵绞紧。
刻晴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破的风箱。
她的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糊满了交织着泪水与汗水的凌乱发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及吞咽的晶莹细丝。
后腰处那枚被污染的神之眼闪烁着黯淡的紫光,持续不断地向她的神经中枢输送着让人浑身酸软的靡靡电流,彻底剥夺了她重新凝聚理智的可能。
“真是一具无比贪婪的身体。”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刻晴耳畔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明明已经到了极限,里面却还在死死咬着我不放。看来,玉衡星大人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唔……不是的……没有咬……”刻晴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反驳,但那软糯得如同撒娇般的语调,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事实是,随着男人的话语,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竟然羞耻地再次蠕动起来,像是有千万张没有骨头的小嘴,正在如饥似渴地包裹着那根留在体内的巨物。
男人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攥住她那被皮质束缚带勒出深深红痕的纤腰,双臂猛然发力。
“啊!”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刻晴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被硬生生地从趴伏的牝犬姿态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躺在暗红色天鹅绒上的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