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某种不明液体微微润湿的紫黑色连裤袜,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去。
“不……那里……??”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了。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压抑在喉咙深处、充满动物性本能的失神尖叫,在封闭的私邸内回荡。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璃月人治的代表,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腿发软地瘫倒在男人的臂弯中。
她强装镇定的严肃表情彻底溃败,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双眼、张开喘息的红唇,以及那具在男人手中不受控制地战栗、迎合的淫靡娇躯。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堕落深渊的第一级台阶。那份契约,正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的灵魂。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奢华的私邸偏厅内蔓延,唯有座钟秒针的滴答声与刻晴极其粗重的喘息声在交织。
那声充满动物性本能的失控娇啼,仿佛还挂在冰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刻晴瘫软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双眼失去了往日审视万物的锐利,涣散的瞳孔中只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吊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以一种极不体面的姿态微微敞开着,包裹着紫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细微的痉挛与抽搐。
“看来,玉衡星大人的元素瘀滞,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重。”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绅士风度”。
他缓缓将手从那片已被隐秘水渍浸润的危险地带抽离,隔着手套,那股粗糙的摩擦感在离去时,又不可避免地刮蹭过那极其娇嫩的所在。
“嗯……??”
失去支撑的刻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如同被冷水泼醒的火苗,终于在巨大的羞耻感中重新燃起。
“别碰我!”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推开男人的胸膛,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因为双腿酸软,高跟鞋的鞋跟在昂贵的地毯上崴了一下,险些跌倒。
她死死捂住自己凌乱的衣襟,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屈辱与不可置信。
“我……我只是……”她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试图将刚才那可耻的沉沦归结于某种外力,“这都是……地脉辐射的错觉。”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平息地脉带来的‘必要代价’。”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染了些许幽香的白色手套,随手扔在一旁的银质托盘里,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落网的绝美猎物,“我随时恭候大人的下一次‘复诊’。”
刻晴一秒钟也无法在这里多待。
她猛地转过身,将宽大的黑色斗篷死死裹住自己正在微微发颤的躯壳,犹如一个逃兵般冲入了绯云坡浓重的夜色之中。
夜风微凉,带着海港特有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却怎么也吹不散她体表那层沸腾的温度。
回到自己的私邸,刻晴连灯都未曾点亮,径直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透了她标志性的双马尾,顺着她姣好的面部轮廓蜿蜒而下。
她连衣服都没有脱,任由冰水将那套“霆霓快雨”的制服彻底浇透。
沉重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冷静……刻晴,你必须冷静下来……”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看着镜子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那张向来果决、坚毅的面庞上,此刻却残留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靡艳春情。
眼角的红晕如同晕开的胭脂,被冷水一激,反而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她试图用冷水冲刷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幻触”。
可是,那种感觉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