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辐射的正常扰动罢了,玉衡星大人连日劳顿,还请多加休息。”男人适时地收起契约,嘴角的弧度在阴影中无限放大。
危机,似乎真的如契约所言,在接下来的三天内奇迹般地平息了。
暴走的能量被某种未知的手段强行镇压,资金的注入让市场重新焕发了生机。
刻晴用她的果决,赢得了一场不可能的胜利。
然而,属于她个人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日常的巡查变得异常艰难。
刻晴发现,只要自己的思维稍微触碰到关于那个“豪商”的字眼,身体最深处那团微弱的火苗就会如同被浇了热油一般,轰然窜高。
起初,那只是一种隐秘的燥热。
就像是贴身的衣物在阳光下暴晒过度,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滚烫温度,紧紧熨帖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胸乳变得异常敏感,走动时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原本清爽的体态,如今却总是被黏腻的汗水包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在黑丝裤袜的紧缚下,感到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软与空虚。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关注,正在滑向一种病态的深渊。
她会忍不住在脑海中回放他低沉的嗓音,回想他手指的骨骼轮廓,每想一次,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渗出羞耻的湿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刻晴将自己锁在办公室内,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急促地喘息着。
她死死咬住手背,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黏腻下流的幻想。
但越是压抑,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渴望就越是疯狂。
她必须去见他。她需要弄清楚,这股折磨她的怪异症状,是否与那场交易有关。
再次踏入那座私邸,刻晴的脚步不再如初次那般从容。每迈出一步,双腿间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玉衡星大人,您的面色看起来……似乎过度劳累了。”男人看着强装镇定的刻晴,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残忍戏谑。
“废话少说……”刻晴双手死死抓着裙摆,骨节泛白。
她努力维持着玉衡星的高傲,但那双水光潋滟的紫眸和脸上不正常的绯红,却彻底出卖了她,“自从……自从签了契约,我身上的元素力流转就变得极其诡异,你是不是在镇压地脉时,动了什么手脚?”
“大人这可是冤枉我了。”男人缓缓走近,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将刻晴完全笼罩,“那是地脉辐射被强行压制后产生的后遗症,特别是对于您这样高强度的雷系神之眼持有者,元素的瘀滞会直接反应在生理上。”
男人停在她面前,一股混合着幽香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刻晴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
“如果不及时疏导,这种瘀滞可能会对大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作为契约的合作方,我理应为您排忧解难。”男人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手套,语气中充满冠冕堂皇的专业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为您进行一次……深度的元素检查。”
“不需要!我……”
刻晴刚想后退,男人却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腰神之眼的佩戴处。
“唔……??”
一声甜腻得连刻晴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毫无防备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那块区域的肌肤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所有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的言辞要诚实得多,玉衡星大人。”男人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后背的脊椎,隔着那层紫色的丝质布料,缓缓向上滑动。
“住……住手……”刻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她知道自己应该拔出剑,将这个无礼之徒斩于剑下。
但是,从男人指尖传来的温度,就像是干涸沙漠中的唯一一汪清泉,让深受燥热折磨的她,竟然生出了一丝贪婪的渴求。
这种渴求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男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看似在检查她胸口周围的元素节点,实则却用指腹隔着紧致的衣料,肆意地碾压着她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顶端。
“这里,元素沉积得很严重呢。”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哈啊……??”刻晴死死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却绵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那种“明明觉得对方的举动充满冒犯,明明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不打破契约精神,更为了平息体内那股要命的焦渴而不得不忍受”的极度羞耻感,化作实质的红晕,一路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
男人的手套带有某种粗糙的纹理,隔着衣物每一次摩擦,都能在刻晴的神经上刮起一阵毁灭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