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直接入侵,带来了比完全裸露更可怕的刺激感。
刻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苍白。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反抗,但在“元素疏导”的荒唐借口和契约底层的药物控制下,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般软化了。
男人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因为长久的摩擦和内心的煎熬,早已变得滚烫而脆弱。
“这里的经络,堵塞得相当严重呢。”男人的指尖突然在一个穴位上重重一按。
“啊……别碰那里……”刻晴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白天鹅。
那双向来坚毅的紫眸中,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所占据,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两鬓的紫发之中。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微微润湿的布料,极其熟练地在那些所谓的“元素节点”上揉捏、按压。
每一次揉捻,都精准地踩在刻晴痛觉与快感的临界线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她高高在上的尊严放在烈火上炙烤,然后又将一捧名为极乐的冷水狠狠泼下,瞬间的温差足以摧毁任何钢铁般的意志。
“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您也是忍受着这样的煎熬吗?真是令人敬佩的毅力。”男人的言语化作最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挑破了刻晴最后的遮羞布。
随着他手指的不断深入,那股在刻晴体内肆虐了数日的空虚感,终于被一种强烈的、实质性的入侵感所取代。
虽然隔着布料,没有真正的交合,但那种在敌人的掌控下被迫释放本能的屈辱,却将快感推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巅峰。
她脑海中关于璃月律法、关于玉衡星职责的条文,在这一刻如同遭遇了海啸的沙堡,瞬间崩塌得无影无踪。
“不……不要了……求你……”刻晴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鲜血,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发出哀求,曾经那份足以斩断雷霆的高傲,在这张暗红色的长榻上碎了一地。
“还没到最关键的淤堵点,大人请再忍耐一下。”
男人猛地收紧了手指,在那个最为致命的、汇聚着所有焦渴的源头,施加了一个不容拒绝的重压。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婉娇啼,刻晴的身体在长榻上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弯弓。
她的双眼剧烈上翻,紫色的瞳孔中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清明。
十指深深地抠入天鹅绒中,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抽搐了十数次,才如同失去生命的落叶般,重重地砸回床面上。
汗水浸透了她引以为傲的制服,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交织着极致欢愉与深重绝望的泪痕。
她瘫死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脑陷入了一片极其屈辱的空白。
她知道,这所谓的“治疗”根本就是一场披着合理外衣的侵犯,但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这个男人刚才施加重压的那一瞬间,她那颗为了璃月可以牺牲一切的心脏,竟然在这个恶魔的掌心里,感受到了一丝令她作呕的、名为臣服的甘甜。
第一局的博弈,以玉衡星理智防线的全线溃败而告终。而这,仅仅只是那个深渊般致命契约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
虚假的平静如同水面上的浮沫,只需要一阵微风,就会暴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腥臭淤泥。
那场荒唐而屈辱的“治疗”之后,刻晴度过了相对安稳的半个月。
她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工作狂态,将自己死死钉在月海亭的办公桌前。
她试图用堆积如山的公文来填补脑海中那些时不时闪现的、暗红色天鹅绒长榻上的靡艳记忆;试图用璃月港街头逐渐恢复的叫卖声,来证明自己那一晚交出尊严的“牺牲”是具有至高无上的价值的。
只要能守护这座契约之城,一己之身的污浊,又能算得了什么?
这套自我欺骗的逻辑,在她翻开总务司最新提交的季度商贸流向总账时,如同薄脆的琉璃般轰然碎裂。
“这……怎么可能……”
刻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紫眸,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将那份厚重的羊皮纸卷宗捏碎。
账目上的数据触目惊心:那个男人的商会,在过去短短半个月内,打着“危机注资”和“灾后重建”的幌子,竟然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对层岩巨渊外围矿业供应链、绯云坡七成以上丝绸织造坊,甚至是几条核心远洋航线的绝对控股。
这根本不是什么援助,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兵不血刃的经济吞噬!
那个男人利用了她急于平息地脉危机的心理,将一根绞索伪装成救命的绳索,亲手套在了璃月的咽喉上,而她,玉衡星刻晴,竟然就是那个递出绳索的蠢货!
“来人!备马!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