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随着神之眼又一次极其恶劣的暗紫闪烁,一股庞大的电流精准地轰击在了她最脆弱的敏感带上。
刻晴再也无法维持强硬的姿态,她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而变调的甜腻呜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种惩罚。
包裹着连裤袜的双腿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想要借此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痒。
那块挂在后腰的神之眼,此刻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又像是一个永不疲倦的催情中枢,源源不断地将屈辱与快感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看来,您体内的‘病灶’不仅没有清除,反而因为您的暴躁而恶化了。”
男人蹲下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无情地捏住了刻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汗水、红得滴血的绝美脸庞。
“玉衡星大人的病情已经严重影响了心智,甚至产生了破坏璃月商业秩序的幻觉。作为您忠诚的合作者,我绝不能放任您继续在月海亭劳累。”
男人毫不费力地将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刻晴拦腰抱起。
刻晴试图挣扎,但她的手腕绵软得连推开男人胸膛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因为这个拥抱带来的肢体接触,让备受邪火煎熬的躯体发出了一声充满渴望的叹息。
“放开……我……七星……不会放过你……”她做着最后的、微若蚊蝇的抵抗。
“嘘,省点力气吧,我的小玉衡。”男人抱着她,走向私邸深处那条通往地下禁闭室的幽长走廊,“接下来,您将有一段极其漫长的‘病休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会用最耐心的方式,将您身上那些可笑的刺,一根一根地拔下来,直到您变成一个只懂得向我摇尾乞怜的……好孩子。”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令人绝望的轰鸣,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希望,也宣告着刻晴的社会身份与权力的彻底剥夺。
……
黑暗。
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当刻晴的意识从那片狂暴的暗紫色的泥沼中艰难上浮时,她首先感知到的,是覆在眼睛上的一条冰凉丝绸。
那布料极其柔滑,却被系得极紧,死死地勒在她的脑后,剥夺了她获取外界信息最重要的视觉通道。
“醒了?看来,玉衡星大人超乎常人的精神韧性,不仅体现在处理公文上,连承受元素毒素的反噬也别具一格。”
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因为失去了视觉,那低沉的嗓音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不再是从某个具体的方向传来,而是如同无处不在的幽灵,贴着刻晴的耳廓、顺着她的脊柱,一点点渗入骨髓。
刻晴本能地想要起身防卫,却猛地听到一阵金属链条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对包裹着柔软天鹅绒的精钢镣铐锁在了头顶的床柱上。
这种束缚并不带来割裂皮肉的痛楚,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迫使她将整个胸腹和毫无防备的腰肢完全暴露在未知的空气中。
她引以为傲的那身“霆霓快雨”制服依然穿在身上,但经过之前的挣扎与痉挛,原本平整的衣料早已变得皱巴巴的。
特别是那双包裹在紫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此刻只能无助地平摊在某种极其柔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昂贵床垫上。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刻晴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试图调动元素力冲破镣铐,但后腰处的神之眼仿佛死寂了一般,一旦她生出反抗的念头,小腹深处那团蛰伏的邪火就会发出警告般的灼热刺痛。
“嘘,病人需要安静。”
男人的脚步声开始在床榻周围踱步。
那昂贵的皮鞋踏在地毯上的轻微摩擦声,此刻成了悬在刻晴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不知道男人在哪,不知道他下一秒会触碰自己哪里,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制服领口的菱形镂空中若隐若现。
“在开始今天的‘复健’之前,我想大人可能会关心一下璃月港的现状。”男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床榻的右侧,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清脆声响,“今天早晨,天权星凝光大人亲自发布了公告。玉衡星因连日操劳,地脉辐射入体,需无限期病休。”
刻晴的身体猛地僵住,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
“而在此期间,”男人继续用那种缓慢、优雅却恶毒的语调念诵着,“在我的商会注资与统筹下,绯云坡的商铺运转效率提升了三成,吃虎岩的物价指数回落至灾前水平。甚至连总务司的办事流程,都在我的‘建议’下变得更加顺畅……”
“你胡说!这不可能!”刻晴如同被踩中了逆鳞的幼龙,在镣铐的极限范围内剧烈挣扎起来,“璃月是人治的璃月!凝光绝不会任由你这种外人插手核心政务!没有我的监察,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一定会……”
“会怎样?会引发混乱吗?”男人突然凑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刻晴的侧脸上,打断了她绝望的嘶吼,“大人,您太高看自己了。您那套夜以继日、事必躬亲的苦行僧作风,固然令人敬佩,但并不是不可替代的。资本与利益构建的秩序,比您手中那把剑要稳固得多。璃月,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您。”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无形利刃,精准地刺穿了刻晴最核心的信仰护甲。
她一直以来的骄傲,她那些不敬神明、誓要以人类之躯抗起璃月未来的豪言壮语,在这一刻,被现实的谎言与资本的傲慢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