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现在会说话。
虽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那名主母,”他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并不识得。”
夏浅卿“啊”一声,点点头。
“她心脏生在右胸,不然
那一击早已毙命。不过活着也无妨,你若不信,我便设法再将她杀了。”
“信!”
夏浅卿真怕他眼下做出直接折返瀛洲的事来,忙不迭应声,“信,我信。”
他眼眸不眨地凝视她几息:“敷衍。”
夏浅卿:“……”
他坐了起来,也将她扶起,右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靠坐在自己身前,呼吸可闻。
“你想让她怎么死?”他提议道,“剥下她的皮制成人皮灯笼,还是挖出她的骨做你的权杖?”
夏浅卿下意识要劝他不要杀心如此重。
张口之时却又想起这人心智不清,说出的话可能也是胡言,就听他出了声。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一双眼睛落上她身,沉的似是要溺出水来,“抽筋拔骨,凌迟车裂,手中性命无数……惹你厌倦至极是吗?”
夏浅卿摇头,还是忍不住劝声:“杀心莫要太重。”
杀心太重,于他修行有损。
他笑了笑:“还是厌我至极吧,否则为何总要想方设法弃我而去。”
夏浅卿下意识想要张口解释,然而一眼望入那双近无眼白的双目,她还是放弃了多费口舌的机会,果断用行动代替言语,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朝自己一拉。
而后她抬脸,主动便要吻上去。
却在贴上瞬间,被猝不及防捏住下巴。
夏浅卿诧异抬眼。
他垂眸望入她眼底,缓缓勾出一抹笑,这人本就姿容绮艳,此刻越来显妖冶,却反过来问她:“美人计?”
夏浅卿:“……?”
她只能退开。
然而她稍有退意,就听这人自嘲而笑:“果然还是厌恶至极,连触碰我一下都不肯。”
夏浅卿:“……”
她按住他没有受伤的右肩,大力一推,将人按倒在地,随即翻身而上,也不废言了,俯身就吻上他的唇。
他应是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在彼此双唇交接之时,他还是慢慢合起那双不见光亮的眼眸,任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