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显示航路上有一片对流云团,强度中等,预报说可以绕飞。周机长那天休息,和我搭档的是一位姓郑的机长,四十多岁,飞了十八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起飞时,天边还有晚霞。金色的阳光洒在机翼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郑机长话不多,我也没怎么说话,驾驶舱里只有仪表盘上的数字在跳动,和偶尔传来的空管指令。 一个小时后,我们进入了那片云团的范围。 起初只是轻微的颠簸,像船在波浪上轻轻摇晃。郑机长联系区调,申请向左偏航十海里,绕过最强的回波区域。“可以,注意高度。”区调同意了。飞机开始转向,窗外的云层越来越厚,天色从黄昏的深蓝迅速变成墨黑。 然后,情况急转直下。 毫无预兆地,飞机猛地往下一沉——那种失重感,像是突然掉进了一个洞。我的安全带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