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勇敢。”温若说,“我只是没有别的选择。”
沈知意伸出手,覆上温若放在桌上的手。
“你有选择。”她说,“你永远都有选择。你选择等,不是因为你别无选择,是因为你选择了她。”
温若看着沈知意,眼眶有点热。
“沈知意,”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知意笑了:“因为你值得。”
温若的眼泪掉了下来。
沈知意没有说“别哭”。她只是握紧了温若的手,安静地陪她坐着。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喝着红酒,看着城市的灯火,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很久,温若擦了擦眼泪,说:“沈知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知意笑了:“没有。但我知道。”
温若也笑了。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了。
9
二月初,温邶风从一次长达一周的出差中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是晚上,温若在客厅等她。看到温邶风进门,温若站起来,想说什么,但看到温邶风的表情,她把话咽了回去。
温邶风看起来很累。不是平时那种“工作了一天”的累,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她的脸色很差,眼底的青黑很重,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生了一场大病。
“你怎么了?”温若走过去,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温邶风挡开了她的手。
“没事。”她说,“累了。”
她上了楼。
温若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她跟着上了楼,走到温邶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温邶风。”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
“温邶风,开门。”
门开了。
温邶风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很红,但不是哭过的红,是一种更可怕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红。
“怎么了?”她问,语气很平。
“你看起来不太好。”温若说,“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你骗人。”
温邶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温若,”她说,“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关上了门。
温若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