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温若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
温若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像某种小动物的皮毛。
温邶风吻了很久。
不是那种热烈的、激情的吻。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吻。
她吻一下,停一下,看着温若的眼睛,然后再吻一下。
像一只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被接受的猫。
温若被她吻得又哭又想笑。
“温邶风,”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够了没有?”
温邶风看着她,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温若的口红。
“没有。”她说。
温若忍不住笑了。
“那继续。”她说。
温邶风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深了一点。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更确定的、更像是在宣告什么的东西。
温若闭上眼睛,感觉到温邶风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慢慢地、细细地描摹,像在画一幅很重要的画。
她伸出手,握住了温邶风的手。
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都很凉,都在发抖。
但握在一起的时候,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过了很久,温邶风终于放开了温若。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温若也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喘着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内的空气很热,很稠,像一锅煮开的糖浆。
窗外的街灯照进来,在两个人的脸上投下橘黄色的光。
“温邶风。”温若先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不知道怎么爱。”
“嗯。”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温邶风转过头,看着她。
“在学习。”她说。
温若笑了。
“学得怎么样?”她问。
“还需要练习。”
温若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握住温邶风的手,十指相扣。
“好,”她说,“我陪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