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裂缝里拉上来了。断口齐整,纤维还是白的,不是磨断的,是刀割的。 姜迟晚走过去的时候,他还没有站起来。他的手握着那截绳头,没有松。 “底下有人。”陆垣说。 姜迟晚蹲下来,看着那截绳头。断口很干净,刃口利落。“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昨晚肯定在。” 阿烈从第一辆车那边走过来,他手上的纱布是新的,昨晚阿依帮他换的。他看了一眼绳头,没说话,但他的手在纱布上停了一下,指腹按在边缘上,像是要确认它还在那里。 “今晚得留人。”陆垣说。他站起来,把绳子绕了几圈,收进后备箱,没有扔掉。 他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把车挪过裂缝。陆垣找到了一处更缓的坡,阿烈和老霍用铁锹把松土夯实,垫上了几块扁石头。第一辆车过去的时候,...
她再次醒来自己正躺在地上旁边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她在七点起床 在她醒来之前 她在第七页醒来的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