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他视作禁忌似的赤足,就被一个畜生欺辱舔舐。
脚掌羞红,五趾可爱整齐,白净的脚背上青筋血管隐隐作现。
猩红的羊舌头在夭夭的脚掌和趾缝中穿梭,蜂蜜又被淋了一层又一层。
剑昭哭得肝肠寸断。
他的哭声和夭夭的狂笑交织,直到最后,剑昭也不知自己是哭是笑。
他好痛苦。
——凭什么,来欺负这双脚的人不是他?
——又凭什么,他不能变成此时的山羊?
剑昭崩溃地硬了。
*
“不要了哈哈哈哈,不、不要,哥哥!哈哈哈哈,哥哥……”
若不是刑椅拘束,夭夭估计早已摔落在地。
钻心的痒意令他早已无法思考,腰肢弹起又落下,嘴角也溢出晶莹的口水。
夭夭双眼上翻,直至喉咙里发出夹杂着哭声的呜咽,他还在笑,像是要被活活笑死在这里。
剑沉舟温柔地注视着他:“好玩吗?”
“不……不好玩,痒死了。”夭夭表情崩坏,又哭又笑:“原谅我、原谅……哈哈哈”
剑沉舟为他撩起脸上凌乱的乱发,手掌在他脸颊摩挲,怜爱道:“傻夭夭,哥哥问的是,和昭儿出去好玩吗?”
“好玩…哈哈哈不好玩,不好玩不好玩!!!”夭夭疯狂地摆头,可惜剑沉舟的眸光一瞬间变得冰冷。
他看了眼跪在不远处的剑昭,眼球表面渗出血色。
“夭夭,我儿子好喜欢看你啊。”剑沉舟的手似毒蛇,抚上了夭夭的脖颈。
——生命,是多么脆弱。
剑沉舟冰凉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他脖子上的血管。
只要按下去,他就可以赐予夭夭脱离苦海。
泪珠混杂着汗珠滴落剑沉舟手背,他听见夭夭哭着大喊着二字。
——“哥哥。”
不是讨饶,也不是认错。
是夭夭下意识的身体反应机制,他开心了会喊哥哥,伤心了会喊哥哥,遇到危险了也会喊哥哥。
即使是在现在,他被自己禁锢着刑椅上惩罚,竟然喊的也是“哥哥”。
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充斥着剑沉舟的内心。
他不屑地望了眼剑昭,没有人能插足他和夭夭的关系,因为夭夭是他一手养大的。
如果可以,他能把夭夭变成一个拍拍背,就知道塌腰转身的禁。脔。
“你应该感谢我。”剑沉舟温柔道:“我只把你当做家人,当做弟弟。可是啊——”
夭夭狐耳乱颤,他听见剑沉舟语气亲昵,一字一顿地说出恶毒话语:“你怎么长成了勾引人的狐狸精!”
“唔啊啊——”
那双手并未掐上夭夭脖子,而是转向更为敏感的腋下和腰肢。
这下不光是笑声,还有痛苦的嚎叫。
剑昭终于清醒,他膝行着哀求:“爹,他会死的!他已经呼吸不上来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
夭夭的笑声已经变得怪异,时不时发出气音。
“爹,爹!”剑昭哭红了双眼,咬破嘴唇血肉模糊。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身后的仆人得到剑沉舟指使,一脚踹在他的膝窝,剑昭狼狈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