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 白璃已经醒了。 她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蜷在我怀里,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我腿上,脚趾在极薄的丝袜下轻轻蹭着我的脚踝。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扇动,呼吸平稳而缓慢,每分钟约十二次。 两年了,她每天早晨醒来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还是像一只卷缩在毛线堆里的白猫,还是会把鼻尖埋进我锁骨上窝的位置,还是会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用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蹭我的小腿。 只是她的头发比两年前更长了些,发梢垂到我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 后脑勺那撮乱发依然翘着,两年了,从来没有被压平过。 窗外有鸟叫。 楼下那只橘猫已经在梧桐树下蹲了三年,白璃每天早晚都会下去喂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