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济收下香囊,先是对霁月拱手道谢,又是对苏常德道:“举手之劳,您领路,我给您把脉。”
两个人互相客气着离开正院,霁月面上思虑,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回屋。
苏常德将陆元济带到王爷书房旁的待客房,给他上一盏茶,陆元济连忙道谢。
“苏公公不必忙,我明白王爷的意思,我就在这里等着王爷。”
苏常德点头,又陪着陆元济闲聊半天,期间陆元济写过两张方子,苏常德好生收起来了。
秦燊从正院回来,径直来见陆元济。
陆元济又是行礼,秦燊坐到主位上:“免礼,赐坐。”
“谢王爷。”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身体看似康健,实则脉象虚浮,臣斗胆问一句,王妃娘娘可是最近生过病,或是发生何事,动过胎气?”
秦燊道:“没有。”
陆元济眉头略微蹙起,又问:“那可是最近又犯过心疾?”
秦燊:“没有。”
陆元济眉头皱得更紧,拱手道:“臣无能,不知王妃娘娘为何脉象虚浮。”
“但是考虑到王妃娘娘素有心疾,恐怕有难产之忧,臣为王妃娘娘写了两张应急的方子,已经交给苏公公。”
“若是到万不得已时,可以拿出来一用。”
苏常德连忙把药方拿出来给秦燊过目。
秦燊大致看一看,就让苏常德去亲自准备药方上需要的药材。
屋内很快只剩下秦燊和陆元济两人。
他们曾经在军营中略有交情,交情虽不算太多,但两人之间的基础信任和感情是有的。
陆元济起初是跟着其他地方军的军医,后来两个军营合并,这才调来他们军队。
前后差不多一年,秦燊打胜仗归京,陆元济也回来,做了太医。
如此,他们之间就没再见过两次面。
有上一世的记忆,秦燊很信任陆元济,也相信陆元济为人耿直,不会故意骗他。
犹豫少许。
秦燊问:“不知陆太医可曾听说过,有药方可以让人一举得男?后果就是亏空自己的身体。”
陆元济费解,摇头:“臣没听过,但世上医术千万,还有不传的家学,也许是臣学艺不精。”
“若是王爷所说为真,那…用药者就要更加注意了。”
“逆天而为,恐怕不好。”
秦燊将面前的茶轻抿一口,看着陆元济的目光灼灼。
“不知陆太医是否愿意为本王在太医院探查一番?”
“只要帮本王留意,略略寻找即可,不必强求冒风险,若是出事,陆太医也只管说出本王,本王会为你解决麻烦。”
“咱们都出身军营,如今回到京城皆是孤立无援,日后无论如何,本王不会亏待你。”
秦燊没有许下什么利益,或是说出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