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背下意识挺直,一只手托上了她的背脊。
林玄言欺身压下,裴语涵支撑着身子的手臂渐渐弯曲,终于脱力。
林玄言托着她背脊的手支撑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她下意识地将手前伸,按住了林玄言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索取。
深吻之后,林玄言收回脑袋,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胸膛前。
她的雪白裙袍早就被阴道主撕得支离破碎。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颤颤巍巍的乳峰毫无遮挡——亵衣的绫缎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松脱,那双椒乳半露半掩,配合着她矜贵圣洁的容颜,更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看着林玄言直勾勾的目光,裴语涵猛然想起此刻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扯过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的胸前。
堂堂轩辕王朝女剑仙竟然露出如此小女子情态。
看着昔日的小女孩此刻已然长成如此凹凸有致的少女,林玄言忍不住伸手向前,袭向那对双峰。
对于女人的胸脯,他更多的是好奇,因为过去的岁月里,他修行的太过忘我,所摸的只有剑。
此刻千百年修为付如流水,他才开始重新审视红尘风情。
裴语涵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渐渐凉透的尸体,终于冷静了下来,她一把推开了林玄言,深呼吸道:“先把这个尸体处理了。”
林玄言看了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其实他内心根本不在意。从前飞剑杀人,剑去剑收一气呵成,从未想过,也没有必要去想怎么处理尸体。
但是看着裴语涵凝重的眼神,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裴语涵心想处理尸体确实不算太难,以她如今的修为可以做到遮蔽天机,只要阴阳阁阁主不往自己这里查,应该不可能查到。
只是她无法确定,阴道主今晚来剑宗的事情真的无人知晓么?
林玄言俯下身子在尸体衣服里翻找起来,他从他的胸口翻出了一块写着“阴”字的牌子。
裴语涵问道:“这是什么?”
林玄言答道:“阴阳令,全阴阳阁只有五枚。这个令牌最强大的地方便是可以召集亡灵,所以即使持有者身死,它也能召集主人的魂魄,令其死而复生。”
裴语涵讶然道:“这么隐秘的事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玄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看着裴语涵认真地说道:“多读书。”
刚好披上一件崭新白袍的裴语涵秀眉一挑,赏了林玄言一个板栗。
林玄言揉了揉红肿的额头,有些怨念地看着她。
裴语涵瞪眼道:“到底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神色复杂。
裴语涵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微恼,斥道:“不服?”说罢,她扬起手,作势欲打。林玄言连忙补救道:“师父我错了。”
裴语涵哼了一声。
走到尸体身边,一想到先前肆意侮辱自己的人此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由心生感慨。
她取出黄色符纸,以剑为笔,空中作符。
那些符绕着尸体不停打转,最终落到他的眼耳鼻喉、四肢、膻中。
嘶嘶的响声不停响起,一道道青烟冒出。
曾经叱咤风云的阴道主化作一道青色的邪火,火光一亮,照彻碧落宫。
那具尸体转瞬烟消云散。
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林玄言忽然问道:“你和季易天交换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裴语涵抿着嘴唇,不回答。忽然,她瞳孔微缩——她看见不知何时,那张季易天寄给她的信出现在了林玄言的手上。“你什么时候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