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也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虽然她很想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不太现实,她真的是个很功利的人呢。
凌承恩自我唾弃了三秒,果断将这点小愧疚抛之脑后。
她看着于少臣食欲不错,起身道:“玉恒今天在厨房隔壁新弄了个洗浴室,浴室里弄了个可以供给热水的热水器,不需要热水的时候,可以把墙壁上那个储蓄热水的大桶底部的赤源石拿走,放置在一旁的保温箱里就行。”
“需要的时候,就重新装上,大概半个兽时就能把水全部加热。”
“水过热,就把接到浴室的冷水管道打开,调好水温再关上出水口就行。”
于少臣听完,只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很快又想起,家里总是会出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都很好用,然后慢慢就在部落里普及了。
现在洗冷水澡确实很容易生病,所以部落里很多人为了保暖,甚至大半个月都不洗澡。
于少臣看着饭盆里的汤,思考了几秒道:“我吃完就去试试。”
“赤源石我做饭的时候就放上了,你一会儿下去可以直接洗。”
“嗯嗯。”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不适,记得喊一声,我和玉恒都听得见。”
凌承恩交代完之后,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遗漏的事项,便转身离开了他的树屋。
……
凌承恩回到自己树屋附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玉恒。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双臂环在身前:“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可以放心了。”
玉恒站直了身体,懒洋洋地反驳道:“我才没有担心他,别自作多情。”
凌承恩走到他身边,准备往树上爬去,偏头轻哼道:“嘴那么硬,你是鸭子吗?”
玉恒伸手从后方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树干上薅下来,反手将人按在了树干上,低头凶巴巴地咬她的下唇。
“我嘴硬不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凌承恩靠在树干上,对他的一系列操作已经无言以对。
但她走神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个答案。
嘴是软的。
特别软。
十月份的夜晚,北荒的温度很低,鼻息间喷出的气息,眨眼就变成了白色的雾,风一吹,裸露在外的皮肤窜起了鸡皮疙瘩,冷得人恨不得将身体全部缩进毛皮衣物中。
但此刻却又多了几分热意。
凌承恩微微偏首,趴在他肩上轻轻喘息,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真是逮着机会就占我便宜!”
玉恒偏头看她微红的耳朵,忍俊不禁道:“难道你没占我便宜?”
“我长得难道不好看吗?”
玉恒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线有些喑哑,缠绕着不可捉摸的暧昧。
凌承恩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趴在他肩头不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有些冷的鼻尖埋入他的颈侧。
玉恒摸了摸她有些凉的指尖,右手抬起,藤蔓便缠住了两人的身体,将人拖上了树屋。
木门关上之后,厚重的门帘也随之落下。
但秋寒似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细风依旧从木头缝隙钻入骨缝,冷得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舍不得松开怀中的暖炉,玉恒抱着人窝在宽大的藤椅上,将兽皮毯盖在两人身上,低头在她颈窝蹭了两下:“我现在真的有点迫切希望他们狩猎队快回来,这天冷得我有点遭不住……”
凌承恩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发笑,将有些冷的指尖插进他上衣下摆,在他温热细腻的腹肌上摸了两下,故意逗他:“给我暖暖手。”
玉恒打了个冷颤,咬牙道:“不能放我衣服夹层里吗?”
他穿了两件,外面的毛皮衣服很厚实,其实两件衣服之间也很暖和的。
“你爪子这么冷,我晚上可能会窜稀。”玉恒仰头躺靠在椅背上,心如死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