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恩被他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笑了,将左手从他腹部抽离,轻声叹道:“我也不喜欢太寒冷的天气,手脚遭不住。”
玉恒偏头看着她的唇色从红艳逐渐恢复为淡粉色,心里有点遗憾,但也没有继续撩拨她的想法,因为再继续下去,难受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那聪明的脑袋里,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玉恒将兽皮毯拉到脖子下,忧愁地叹了口气:“北原其实还算不错,也就是劣兽多了一点,春秋冬的时候太冷了一点,猎物资源没有南原那么丰富多样……”
凌承恩窝在椅子上的小腿抬起,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吐槽那么多,还叫不错?”
玉恒:“没办法,北荒确实没办法和南原比。”
“妻主大人请务必牢记你对我的承诺,帮我打回南原去!我这辈子能不能再过暖冬,就全靠你努力了。”
凌承恩捏着他的脸颊,闷闷笑道:“没脸没皮得很,你比我厉害呢,巫医大人怕不是忘了我还是个没成年的雌性?”
玉恒坦然地笑道:“没办法,我发现软饭实在太好吃了。”
凌承恩对他是彻底无语了,将脚架在他的膝盖上,问道:“你今晚又睡我这儿?”
玉恒:“嗯,睡你这儿暖和一些。”
“别卷我被子。”凌承恩扭头警告道。
她不是很想和这家伙同床,主要是他睡着之后,睡相是真的很差,不仅很容易把被子卷走,有时候还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当成大号抱枕,两腿夹着她的腰,弄得她很不舒服,睡着睡着就被憋醒了。
所以,她有时候也挺希望狩猎队快点回来,这样就能搬进兽城带地暖的房子,也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大家可以各睡各的,每晚都能睡个囫囵觉。
玉恒心虚道:“我尽量。”
凌承恩看着他的表情,就想一脚把他踹回他自己的树屋。
但他那树屋住了好几个月了,里面还是空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他至今都还是打地铺。
凌承恩实在是搞不懂他。
说他懒吧,他其实每天都忙活着。
但说他勤快吧,他房子真的称得上一句纯毛胚!
就连他身上盖的那床被子,也是凌承恩盯着他,让他当场催生了一片火晶棉采收,找了部落里的知绿,才帮忙弄了床暖和点的棉被。
他是尝到了棉被的好处,之后又催生了一批火晶棉,想再弄一床铺在身下垫着。
但部落里会弹棉花做棉被的雌性,又不是全为他一个人服务,所以就将他的订单排到了后面。
这段时间他都是靠着一床棉被打地铺将就到现在。
两人又是将就了一晚,凌承恩早上又是被冻醒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简直怨气滔天。
看着背对着她裹着被子睡得死沉的玉恒,她头疼地叹了口气,跳下床后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穿好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玉恒被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将头探出被子,看着穿戴整齐的凌承恩,眯着眼睛道:“你又起这么早?”
凌承恩白了他一眼:“再睡下去,我怕被冻死在自己的床上。”
玉恒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着身上的两床棉被,又看了看身旁堆着的兽皮毯,本来还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抬手抓了抓脑后凌乱的长发,心虚道:“我又卷被子了?”
“你就适合一个人睡!”
“今晚,请务必搬回你的毛坯小房子去!”
凌承恩轻哼了声,扭头离开了树屋。
玉恒看了眼窗户缝隙处的光线,天应该是刚亮,所以屋内的光线很差。
他在起床和赖床间犹豫了半分钟,最后决定还是再睡一会儿。
昨天没守着于少臣的时间,全用来搞那个麻烦的洗浴室了,实在是太累了。
今天可以多睡一个兽时。
等睡饱了再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