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察觉到不对,带着好奇看你一眼,很快捧过自己那碗味增汤坐好。
拾起稀少到可怜的监护责任,你问了他一句:“上学的感觉怎么样?”
“同学们都很好,就是我不太能和他们处得来。”接过自己那份饭的小孩说着谢谢,很快看向你,“但是上课很耗费精力,会拖慢我将呼吸法融会贯通的速度。”
有一郎的目光带着企盼。
可惜面对的人是你:“上学也是正事。你今年才几岁,晚两年再去鬼杀队也不碍事。”
他拿勺子拌着碗里的饭:“再迟两年,到时候我都十三岁了。”
你接上小朋友的话:“其实十三岁也还是正适合上学的年龄。”
小孩开始学习富冈义勇沉默是金的品质。
至于到现在都没吭声的青年……
他看起来还没从下午发生的事情中反应出来,整个人陷入名为恍惚的状态,又像是在自我怀疑。
连你的视线都没能察觉。
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他不会整个下午都这副样子吧?
锖兔离开之前一定看见了,中午才改变主意的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副心情,所以才连道别都省去。
闷头吃饭的有一郎只当自己不存在。
这整个家里面,来往的不是五条的情人,就是五条的情人,明天晚上果然还是想办法去千寿郎家里蹭饭吃吧。
至少不用在忙碌一整天之后,还要面对他完全插不进去的场景和话题。
而且五条是那种非常任性的人。
虽然他和这位水柱并不熟,却大致能够摸清楚对方的行为逻辑。能够让这个人表现出异常情况的人就坐在旁边,也不知道她今天干了什么,看样子完全没有哄人的打算。
嗯?
五条她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是今晚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比起分心的时透有一郎,富冈义勇反应更快。
青年摇头。
饭的味道很好。
他只是还没整理好心情,或许再多留给自己一些时间会更好。
可是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盘旋了整个下午。
喜欢他的话,明明就不能再喜欢锖兔了。
但另一种想法总会钻出来。
或许她最开始喜欢的是锖兔。因为他们相遇得更早,相处的时间更多,他才是后来的那个。
她和锖兔在一起时,也像面对他一样吗?
像和他一样亲锖兔,抱锖兔,还有那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但某道声音从心底里浮现出来。
——富冈义勇,你又把事情搞砸了。
……
你看着回答问题的青年,他到现在也没有抬头,不知道这人独自在心里演了一出怎样的大戏,身上沮丧的气息特别明显。
像是很不愿意面对你的样子。
证明锖兔带来的打击真的很大。
哄他两句倒是没关系,但现在坐在饭桌上,旁边还有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