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郎吃完饭回屋的速度特别快。
只是吃顿饭的功夫,富冈义勇周身的气息持续走低。
不过他平时总维持那副冷脸,其他人甚至很难发现具体变化。
但行为没办法掩饰,连有一郎都能凭借他没有坐你身边的举止判断出异常。
富冈义勇像是在等你主动开口,也可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他没有注意你什么时候吃完饭在等,直到将自己的碗扒干净。
“你的汤不喝了吗?”
随着你话音落下,刚打算起身的人往这边看一眼,他捧起汤碗,又去看浑浊的汤面。
在你起身之后,富冈义勇就放下手里的汤。
进来时坐在客厅里的继国岩胜已经不见踪影,可能是先回楼上去了。
落后半步的青年扯住你的衣角。
他说:“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词穷的男人在你回头注视下安静片刻,继续说道:“锖兔也喜欢你。”
你继续点头:“是这样。”
“不能只喜欢一个吗?”
你轻笑一声:“那我该喜欢谁呢?你?还是锖兔?”
听到问题的富冈义勇突然岔开话题:“锖兔今天去了你的房间。”
凑上来的人在你唇角亲了一下。
青年阖眼,这次再出口的话没有再带上疑问,他肯定道:“你也亲锖兔了。”
这倒没错。
你不吭声,也算是另类的肯定回答。
在他想要松开握住那片衣角的时候,你突然问:“那你还亲我?”
富冈义勇还是松开手,他的声音变低:“我喜欢你。”
于是你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我也喜欢你。”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并没有显露出开心。
他上前抱住你。
把表情藏起来的人这才开口道:“锖兔会伤心,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搂搂抱抱还是睡觉?
这话在抱着你的时候说合适吗?
你抬起手落在肩边的脑袋上,在上面揉了两下:“现在伤心的人好像是你。”
他应声说的嗯字几不可闻。
从昨晚被留下痕迹的地方亲过去。
拿额头蹭着他,你在义勇抬头时问:“那今晚还留下来吗?”
青年摇头。
那就自己睡吧,反正留下也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他还聊不动。
换成明天哄也一样。
把富冈义勇送走之后,现在独自住在楼下的有一郎打开房门,人靠在门边:“你考虑过这里面还有个人吗?”
你托住下颌,才刚要往他所在的方向走,有一郎就开始后退,手已经落在门边。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