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深蓝色眼睛闯入视线。
他又勾引你!
对不起,你真的是个丝毫经不起考验的人。
被托举停在他脸前的手扣住男人的下巴,那个半途而废的吻还是落在富冈义勇唇畔。
他顺势抱住你,在你想要拉开距离时,在你耳垂上亲了一下。
这是想要求欢的信号。
十八岁可是最好的年纪,你确实也不介意吃口好的,但是……
被晾在身后的锖兔帮忙挽着你因为左右摇摆活动散落下来碎发:“义勇的动作太熟练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要做过多少遍类似的动作,才会像现在这样自然?”
他学着富冈义勇在你另外那边耳垂上亲了一下。
再这么发展下去,对你的腰大概率不太友好。
但是都这样了,这口菜吃不到嘴里的苦你又咽不下。
辛苦是苦,心苦也是苦,总要选一样。
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富冈义勇已经起身。
青年将你横抱起来。
至少他还记得要去楼上。
没有吃晚饭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得特别早。
但清醒跟起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桌边的灯被打开,富冈义勇的队服正一丝不苟穿在身上,他手里是之前带上来还没收拾下去的书。
锖兔不像他师弟那样已经把衣服穿好,羽织被当作上衣披在青年肩上,他手里拿着你放在枕头边忘记收起来的手机。
把不该出现的电子产品从锖兔手里抽出来,再塞回到枕头底下的功夫,凑上来的男人已经做完亲你、抱你、指节勾着你的长发从肩边捋到底的全过程。
他这才开口问你:“要起床吗?”
义勇放下手里的书:“已经早上了。”
你翻身背对那两个人。
嗓子疼,懒得理他们。
锖兔的声音很快传到耳边:“需要我帮忙把早饭端上来吗?”
你拉着被子蒙住脑袋。
“昨晚是我不好,不要不理我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得寸进尺道,“毕竟贪心的人总要辛苦一些……”
“滚。”
说话时嗓子还是哑的。
锖兔应该是笑了一声,你听到没有忍住的笑声,还有那边椅子推开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门被推开又合上。
然后突然有只手从你正对着的方向钻进来。
被窝被掀开一条缝。
富冈义勇蹲在床旁边,思索后说出的话是:“锖兔昨晚是第一次,你能不生他的气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也出去。”
以为他自己昨晚的表现就很好吗?
富冈义勇没动作,他的下巴搭在床上,漂亮的蓝色眼睛正对着你:“锖兔去下面端水。”
他继续道:“对不起,昨晚没有听你的话。”
迟钝的脑袋转两圈,才反应过来他嘴里这个听话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