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离开的义勇问:“我可以不离开吗?”
那就待着吧。
你把他掀开的被子重新拽下来。
等补完觉,锖兔端上来的热水早就凉了。
站起来时腿都是软的。
罪魁祸首面色坦然。
这次继国缘一没有离家出走。
听到动静的男人从对面推门出来。
他不开心。
那情绪在看到你时变成委屈。
你深吸一口气,转头回自己房间,将走廊上那三个男人全部关在外面。
好歹拖上个半天吧,现在下楼麻烦死了。
还是等他们友好交流完再下去吃饭。
没有理会那边传过来的敲门声,你在窗前坐下。
因昼夜温差凝结在玻璃上的夜露已经不见踪影,剩下青色玻璃面上带着灰尘的痕迹昭示着它确实来过。
敲门声很快消失不见,换成鎹鸦用喙敲击玻璃的声音。
你将窗推开一条缝隙。
挤进来的信太郎停在窗台,将嘴里叼上来的鲜花放到靠近床边的桌角:“中午好。锖兔说他想你了。”
这是你花园里的品种吧。
鎹鸦往下飞。
窗还没有合上,听不清楚的声音被风吹到二楼,只剩下依稀不连贯的字眼。
中午回来过的有一郎,晚上就去炼狱家蹭饭。
之后连着好几天都不肯沾家。
你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因为放纵被迫养胃的人不配有意见。
家里一天到晚待着四个男人。
现在跟以前的深宅大院不一样,新式的别墅不算大,想把他们分开都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人都不太省心。
应付男人本来还能算作是情趣,但次数多了就很难评。
你干脆给他们在客厅里添了副麻将。
不如打牌。
反正缠你也没用。
这里尤其要点名继国缘一。
还有锖兔。
感谢均衡。
让你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确保自己端水够平,至于多的,谁都没有。
打破平衡,为某个人破例是很危险的举动。
所以不要再往你身上使力了,胃不好就是什么都吃不下,拿以前的招数出来没用。
无论是装可怜还是真可怜都不行。
说的就是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