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不明白她怎么了,所以选择问系统。
系统停顿了片刻,就在凌安以为它不会回答时,系统给出了它的答案:“她很喜欢你,但因为没有能力,只能看着你和别人相处。”
凌安怎么也没想到系统会给出这种答案,她迟疑了片刻才问:“真的吗?”
系统发出轻微的叹息:“你可以问她。”
凌安想想也是,她直接抽走了青年手里的书,她的力气很大,青年猝不及防,被拽得身体都往前倒了一下,凌安连忙把她扶住:“这本书有什么感人吗?”
青年脸上的悲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换成了震惊,凌安又把问题重复一遍,青年这才擦擦眼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很感人,尤其是有人希望你去娱乐室那一段,她虽然身在沼泽里,但是还想要拉人一把。”
“只是,”青年说,“她们好可怜,被关在那种地方受尽折磨,恐怕会是一辈子的阴影……”
青年说着,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凌安用力拍了她的后背一把,青年被拍得差点栽在桌子上。
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脸上是一副感动的表情:“凌首领,你是在安慰我吗?”
凌安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我力气大吗?”
青年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含糊点了点头。
凌安摊开她的书,往前翻几页,指着上面的几行字:“她试图攻击我的时候,力气也这么大。”
书上的片段,是凌安刚刚踏入娱乐室,被苏闻攻击的记录。
青年满脸困惑,全然不知凌安为什么提起这个。
凌安接着问:“你知道她们被关在那里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吗?”
“哭?求饶?盼着有人能来救她们?或者——”
“不,”凌安打断,“她们一直在寻找反击的机会。”
青年双目微睁:“可是她们已经没有异能了。”
“对,她们没有异能了,可她们一直没有放弃反抗。”
凌安想起了娱乐室那盒发臭的饭,接着说:“她们被克扣粮食,每个人只能分到一点刚够维持生命体征的饭,所以她们选择把所有饭集中起来,供给一个人。
“不是因为她们伟大,愿意牺牲自己拯救别人,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们中体力最好的一个,同时也是,反杀概率最大的一个。
“她们的确一直在等,但不是在等人来救她们,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救出自己的机会。”
青年的手死死抓着桌子的边角,指甲划下来,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怎么可能?”
凌安语气平常:“她们现在很好,如果因为硬要说有什么阴影,每个受过迫害的人都有阴影。
“有的人被打过,有的人被骂过,有的人被偷过、有的人被抢过,这些都是阴影,但你觉得这些东西,足以毁掉谁的一生吗?”
“可是,”青年迟疑着,“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青年的脸上涨得通红,“我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