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哪里哪里?”
“外面。”
“能带上我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白歌脚步停顿了一秒,他看了眼女子,想了想,摇摇头:“大概不行。”
“为什么呀?”
“你没身体。”
白歌走到了室内,找到了那面光滑墙壁的镜子,透过这面镜子仍然能看到一具安坐在镜面后方的躯壳,正是他自己,和猜想相同,这里果然是镜中世界,自己的身体还在外界。
“拜拜了您勒。”
白歌右手按向镜面,打算离开。
下一刻,duang的一声,他被弹了回去。
“嗯?”白歌楞住,他不信邪的又摸向墙壁,结果又是被弹了回来。
连续数次尝试都没效果。
白歌用手戳了戳镜面,感受到了抗拒的反震力。
这种构造就像是捕鱼装置,进入容易,出来难。
女子蹲坐在一边看着他,双手托腮:“你好像……出不去了诶。”
白歌倒是没有焦躁,而是奇怪的瞥了眼女子:“你不会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吧?”
女子:“?”
“不,你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镜子里不该出现灵堂灵柩,我是以意识体进入这里的,所以哪怕外面的挂掉,恐怕里面的我也能保持存在。”白歌低语着。
“听不懂,说点听得懂的。”
“你知道怎么出去?”白歌问。
“不知道,我都不清楚这儿能出去。”女子摇摇头。
白歌呵呵:“就知道不该对你抱有期待……你看上去是脑残状态的严秋,就叫你残秋好了。”
“这名字挺好听的。”她倒是乐呵的笑起来:“好呀,以后就叫我残秋吧。”
白歌没理会她,而是摸索墙壁。
残秋突然一把扯住白歌的后衣领往后拖。
“看在你给我取了名字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走,跟我去个地方。”
白歌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拖着走,就感觉变成了饲养员手里的熊猫,偏偏手劲太大还挣脱不开!
残秋走出屋子后,将白歌往上一抬抗在肩膀上,对着地面一踩直接飞跃而起,高度离地三十米,踩踏着屋檐飞掠而过。
白歌倒也没中途发作,他虽然觉得有点羞耻,但突然觉得被人扛着走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适合懒狗。
十分钟不到后残秋停下步子:“到了,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