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记下这件事,李均竹打算回到院子里之后进空间好好翻翻那本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奇书。
而且老师说到,磨砺院里有神医,这就更好了,这高血压控制好了,也不容易复发。
“你回到府上,娘这病就去了一半了,我儿放心。”
周氏慈爱的看着傅长卿,乐呵呵的,全然没有为自己身体不适的担忧。
“老爷,二老爷和二老夫人,往偏厅来了。”朱管家上前,垂首禀报。
“可有说何事,非在用饭之时前来。”傅丞相不悦的放下筷子,盯着门口的连廊。
“好像是为了这个月的月银。”瞟了眼李均竹,看老爷和二爷都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朱管家才如实禀报。
李均竹放下筷子,感觉自己吃的也差不多了,正准备识相告退。
没想到先提出吃饱的人是傅长卿,“父亲,母亲,我用好了,我先去瞧瞧二叔二婶。”
又撇了眼李均竹也放下筷子端坐在桌前,“你既然也吃饱了,就跟我一同去瞧瞧。”
“朱伯,你请二叔二婶到前厅,我们稍后就来。”给了李均竹一个眼神,傅长卿起身。
“师祖,周祖母,您们慢用,我随老师同去了。”李均竹起身跟着老师告退。
对于傅府的二房,李均竹是完全不了解。
可看傅丞相的表情,他也能猜到这两房人的关系应该也不简单。
“我跟你说,你这回一定要找大嫂讨个说法,我们二房可是关乎着傅府的香火。”
“她好大的胆子,还敢克扣我们的月钱,反正这傅府的东西迟早也是我们的,”厅里一个高亢的女声洋洋洒洒的说着。
跟在傅长卿身后的李均竹没有看清老师的表情,听这话的意思,李均竹敢肯定两房关系应该不好。
“我傅长卿到不知道,我傅府的财产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二房的了。”
厅上的两人一看来人竟是傅长卿,特别是刚才说话的妇人,被吓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下,傅长卿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二人。
“有意思的很啊,我这人还没死呢,二叔二婶就肯定我傅府大房绝后了?”
“子良,你二婶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才说的这话,咱们两房可是一家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紧张的看着傅长卿,此时笑的比哭还难看。
“看来二叔还记得前些时日的事情,这记吃不记打可不行。”
李均竹跟着老师从进厅里之后就没开口,本以为听了那妇人的一番高谈阔论能看一出好戏呢。
现在看这傅二叔的样子恐怕这出戏也唱不起来。
“是是是,是你二婶记性不好,我这就回去教训她,子良你才回府里,多多休息。”
“我们这就回了,别送,别送。”傅二叔不停点头哈腰,拉着还楞着的傅二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退出了偏厅。
“诶。”不知不觉,李均竹竟遗憾的叹气出声,
“怎么,没热闹看了,你还挺失望的。”傅长卿站起身,抄着手,迈步出偏厅。
“那明日我就带你去磨砺院瞧瞧,让你乐呵乐呵。”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话,李均竹硬是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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