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日上午的阳光追着他的脚步溜进店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暖色光斑。 “今天菜市场人真多,那条鲈鱼我可是抢到最后一条。”沈闲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他把几个袋子放在柜台旁的小几上,抬头看向谢临渊,“你怎么还坐这儿?累不累?要不要回楼上躺着?” 谢临渊靠在太师椅里,姿势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一些,但脸色依旧没什么血色。他掀了掀眼皮,目光扫过沈闲手里的袋子,淡淡道:“不累。厨房在楼下,我在此处即可。” 意思是他要在楼下“监工”?沈闲眨眨眼,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熨帖。他拎起装着鱼的袋子晃了晃:“那行,你歇着,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他提着东西进了后堂的小厨房,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食材。鲈鱼已经让摊主宰杀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