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江怀川只觉得时聿信誓旦旦要狠宰他一把的模样可爱得紧,如果时聿在原本的身体里,自己说不定就要强吻他了。
时聿见他满口应下的模样又想起了让他过意不去的事,“除了商会和那个杰出企业家,我大哥…有没有为难你别的事?”
“不用担心,时会长没有影响到我。”江怀川温和地说。
只是这个答案反而不能让时聿满意,“呵!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大哥的刁难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吗?那你也太小瞧我大哥了!”
“是是,”江怀川好脾气地说,“正因为知道时会长有多大的本事,我才明白他并没有真心想要对付我,否则云影哪还有今日呢?所以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很感谢他能通过我的商会申请。”
“…………”
时聿很是无语。
虽然是自己先耍脾气,可江怀川也未免太没脾气了吧?
而且,连为难他的大哥他都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怎么就不知对原谅了他这么多次的自己以身相许?
“距离你去找那位大师还要多久?”
“一个星期。”时聿下意识回答完,忽然想起来,“我得回家。”
“……好。”
时聿他说的回家是指回家一趟,可江怀川答应得那么爽快又让他觉得没那么舒坦了,好像江怀川早接受了自己要走这件事。
*
时聿要回家是因为江明绪告诉他,这次找大师做法需要他们带一件小时候常用的物品过去,越是贴身的、使用频繁的越好,可以帮助他们稳固魂魄,避免发生上次的情况。
时家宅子里除了陈伯,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为免麻烦,时聿便等江明绪回来后和他一同回去了。
时家宅子大,东西也分门别类归置得整整齐齐,便是时聿小时用过的奶瓶都还在,他凭着记忆挑着一件那时候很喜欢的睡衣。
“你的东西拿好了吗?”
江明绪支支吾吾地道,“时哥你能陪我一块去吗?我不想一个人过去……”
车开进了一片老旧的别墅区,这里的别墅少说也有十来年了,地理位置也不算好,如今还在这住的基本都翻新过,没人住的院子里都长满了杂草,
“就是这。”
时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这栋别墅和其他别墅不同,外墙灰蒙蒙的,窗户也能看出是十年前的老款式,但院子还算整洁,不仅没有比人还高的杂草,小池塘也仔细盖上了防尘挡板。
“这是大哥父母留下的,也是大哥长大的地方。”
江明绪拿出一把老旧的钥匙,可那看着锈迹斑斑的锁却很轻易就打开了。
时聿问道,“江怀川会过来打扫?”
“你怎么知道?”
“他看上去也不舍得花钱雇保洁。”
江明绪干笑两声,“大哥没那么抠门啦,只是这里对大哥来说有值得缅怀的过去,所以才会亲自过来,只是对于我来说……”
他话没说完时聿也猜到了,江明绪小时候应该在这住过,可那时江怀川已经去国外了,一个才上小学的孩子,根本不管他的监护人,以及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保姆,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江明绪似乎看出他想法,为江怀川辩解道,“大哥很关心我的,保姆也换过几次。”
“好了,知道了,赶紧去找你的东西。”
时聿在客厅中转了转,桌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窗台旁的平安树却养的很好,在淡淡的日光下长得枝繁叶茂,叶片几乎贴到了屋顶。
屋里没有合照之类的东西,或许已经被江怀川拿走了,除了简单的家具,唯一算得上日用品的就是茶几上突兀的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