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的石阶有点湿,踩上去会带出一点很轻的水声。金背着包站在门口,还是那副很随意的样子,像不是来带人走,只是顺路捎个人出去。 白子棋站在他旁边,背上背着很小的包,头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她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揍敌客家的门很高,宅子也很大。清晨光线发白,照在黑灰色的屋檐上,整片建筑都显得安静又冷。 她看了两秒,没再停,跟着金一起走了。 等基裘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早饭以后了。 准确地说,是她发现白子棋今天没有来。 平时这个时间,白子棋要么已经坐在餐厅了,要么会抱着本子从长廊另一头跑过来,头发有一点乱,声音轻轻地说一句“早上好”。可今天没有。 基裘一开始还只是皱了皱眉。 “白子棋呢?”...